那一瞬间,他的眼睛瞪得滚圆,喉头剧烈滚动,发出“咕嘟”一声明显的吞咽声。
他完全呆住了,手里的木盆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水溅出来打湿了他的裤脚,他也浑然未觉。
他的视线,如同带钩的刷子,肆无忌惮地在裴心仪身上扫过——从她凌乱的发丝,到潮红的脸蛋,到那布满吻痕的脖颈,最后死死黏在那对上下起伏的雪乳上。
那雪白的肌肤,那饱满的轮廓,那微微挺起的粉嫩乳尖,都让他呼吸急促,下身那物事几乎瞬间有了反应。
“这……这位仙子……”小二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,以及压抑不住的贪婪,“这……这房间……”
他的目光继续向下,滑过她平坦的小腹,掠过那微微隆起、带着异样起伏的腹部,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处最隐秘、最狼狈的地方。
那里,白浊还在缓缓流淌,那蜜穴微微张开的模样,那淫靡的景象,让他只觉得口干舌燥,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
裴心仪听到声音,浑身猛地一僵。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,遮掩自己的身体,可全身酸软无力,根本无法动弹。
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,她只能艰难地、带着哭腔地低语:“你……出去……”
然而小二却像被钉在了原地,半步也挪不动。他咽了口唾沫,眼神中的贪婪和淫邪愈发浓烈。
他在这醉仙楼做了三年小二,见过不少下贱的风尘女子,甚至偶尔也能偷看到一两场春光,可像眼前这般……这般极品中的极品,这般圣洁又淫荡,这般高不可攀却又狼狈不堪的仙子,他还是第一次见到!
她的肌肤,白得晃眼,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。
她的身段,该瘦的地方纤细如柳,该有肉的地方饱满圆润,特别是那对乳房,大得惊人,形状又如此完美,乳尖那抹粉色更是诱人犯罪。
还有她那腿间……那流淌出来的污秽,非但不让人觉得恶心,反而配上她那圣洁的气质,生出一种令人发指的淫靡与诱惑。
“仙……仙子,”小二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却变得有些沙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猥琐,“这……这房间昨夜……昨夜动静可真不小啊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,目光更加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,“看来……那位爷玩得很开心?”
裴心仪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调笑与轻薄,可此刻的她,灵力被封,身体无力,根本无力反抗。
她只能咬着牙,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撑起场面:“你……你快出去!我……我会付你房钱!”
“房钱?”小二嘿嘿笑了起来,那笑声猥琐至极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,目光愈发直白地盯着她那对雪乳,“仙子,这醉仙楼白天是要正常营业的……您这房间,可不能一直占着……”他又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裴心仪越来越近。
他的眼睛,上下打量着她,仿佛在估量一件货物的价值。
“不知道仙子……要不要续租这间阁楼?”他问着,目光却死死黏在她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腿间那处,嘴角勾起一抹下流的弧度,“还是说……仙子打算……就在这里……继续?”
裴心仪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。她看懂了他眼底的欲望,看懂了他那赤裸裸的、想要趁人之危的邪念。
可她此刻……此刻连一件遮体的衣物都没有!
“我……我要衣服!”她强忍着羞耻和恐惧,声音颤抖着说道,“你去……去给我拿一件遮体的衣物来!我……我会给你报酬!”
“衣服?”小二又嘿嘿笑了一声,他蹲下身来,视线与裴心仪平齐。
这个动作,让他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,更加清晰地映入裴心仪眼底,也让他那粗浊的呼吸,几乎喷到她脸上。
“仙子身上……不是挺干净的吗?”他伸出一根手指,那指腹粗糙,带着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,轻轻点在裴心仪那布满吻痕的锁骨上。
那触感,让她浑身一颤,如同被一条冰冷的蛇爬过。
“这肌肤……白得跟雪似的……”小二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,缓缓向下滑动,划过她纤细的脖颈,掠过她起伏剧烈的胸口,最后停在那对雪乳的边缘。
他的目光灼热,声音也压得更低,更猥琐:“这么好的身子……遮起来多可惜啊……”
裴心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羞耻和屈辱让她眼眶发红。她想要躲开,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“你……你大胆!”她试图用最后的威严喝止他,“我乃灵剑宗……”
“灵剑宗?”小二打断了她,脸上露出嘲弄的神情,“灵剑宗的仙子,会赤身裸体躺在醉仙楼的地板上?会让男人把那污秽的东西全部射进肚子里?”他的手指猛地用力,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掐了一下,惹得裴心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“还会……还会叫得那么浪?”小二凑近她的脸,那猥琐的呼吸几乎喷到她鼻尖,“‘弟弟……姐姐好爱你……姐姐下面……好爽……’……我可是都听到了哦,仙子姐姐。”
他刻意模仿着昨夜裴心仪那淫荡的呻吟,学得惟妙惟肖,那下流的语气,让裴心仪只觉得天旋地转,羞耻得几乎要当场死去。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否认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“那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是不是,仙子自己清楚。”小二收回手,但那目光依旧黏在她身上,如同附骨之蛆。
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眼神里满是占有的欲望和下作的盘算。
“这样吧,仙子姐姐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油滑,“我看仙子这身子……恐怕也走不动路。不如……我扶仙子到床上去?那里……可比这地板舒服多了。”
他说着,便要伸手来拉她。那动作,说是扶,不如说是趁机占便宜。
他的目光,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那对雪乳和腿间那处,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吞咽声。
裴心仪的心沉了下去。
她知道,自己此刻没有任何谈判的筹码。如果不顺着他,这醉仙楼中卑贱的小二,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。
而且……她的身体,也确实需要休息,需要清理……需要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