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透明的液体,从她那蜜穴深处喷射而出,冲刷着小二的手指,也冲刷着她体内残留的污秽。
那液体,带着她最深处的香气,圣洁而淫靡。
它与小二手指上的污秽混合,顺着他的指缝流淌,打湿了床单。
裴心仪的身体,在极致的高潮中剧烈颤抖,那对雪乳疯狂地晃动,那眼神涣散,如同彻底沉沦的堕落天使。
小二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感受着指尖那滚烫的、带着异样香气的液体。
他只觉得呼吸都要停止了。
这……这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,在另一个男人玩弄过后,又被他一个卑贱的小二,用手指弄到高潮的情景!
这巨大的身份反差,这极致的堕落与淫靡,让他几乎要疯狂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粗鲁的喊叫:“王小二!让你打扫个房间怎么这么墨迹!快给我滚出来!”
小二猛地回过神,他有些遗憾地收回手指,那手指上还沾着裴心仪的淫液。
他凑到鼻端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那脸上露出猥琐而满足的笑容。
“仙子姐姐……真是香啊……”他低声说道,然后起身。
“你那东西掉了……我给仙子姐姐放进那衣裙里了。”他指了指床边那件粉色的轻纱衣裙,脸上带着下流的暗示,“仙子姐姐……穿好……可别让人看见……”
说罢,他恋恋不舍地看了裴心仪最后一眼。
她此刻正瘫软在床上,那对雪乳剧烈起伏,那腿间还在微微收缩,那眼神迷离涣散,那模样,淫靡而诱人,如同最下贱的风尘娼妓。
然后,他转身,快步走出了房间,那脚步轻快,显然心情极好。
裴心仪躺在床上,浑身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
那刚刚经历的高潮,带来的不仅仅是身体的愉悦,更是深深的、无法磨灭的屈辱和自我厌恶。
她昨夜的耻辱过后,又被这个男人,这个卑贱的客栈小二,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!
而她……她甚至无法反抗!
眼泪,无声地流淌下来,打湿了枕头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穿上那件粉色衣裙的。
她站起身,那腿间的酸软让她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不知道那小二在她衣裙里放了什么,她只知道,她必须离开这里,离开这个带给她无尽屈辱和噩梦的地方。
她跌跌撞撞地走向门口,那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凄楚、格外狼狈。
那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,此刻,仿佛被彻底打碎,只留下一具被蹂躏、被亵渎的躯壳,在绝望中沉沦。
晨光熹微,神都的轮廓在薄雾中渐渐清晰。
销魂阁的那扇门被从里面推开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她身上那件淡粉色的轻纱衣裙,薄得近乎透明,在晨雾中泛着一种暧昧的珠光。
晨风微凉,一吹便透了过去,那纱料像是有了生命,紧紧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每一分起伏。
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,被薄纱堪堪遮住乳晕,乳尖在布料下微微凸起,随着她的呼吸,轻轻顶蹭着那层薄薄的纱,带来一阵阵细微的、让她羞耻的摩擦感。
腰肢纤细得惊人,那轻纱仿佛只是随意地搭在上面,随时都会滑落。
而裙摆……短得只能勉强盖住臀峰,那两条修长笔直、白得晃眼的玉腿,大半截都暴露在空气中,大腿内侧还隐约可见昨夜残留的、干涸后变成淡粉色的痕迹。
她脸上覆着同色的薄纱面罩,遮去了大半面容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那双曾经清冷如雪的眼眸,此刻红肿不堪,眼底一片涣散的空洞,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,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般的躯壳。
她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台阶上,一步,一步,往下走。
醉仙楼里,昨夜留宿的客人正三三两两地出来。
他们原本带着宿醉的慵懒和满足,有的还搂着昨夜的风尘女子,低声调笑。
可当他们的目光触及台阶上缓缓走下的裴心仪时,所有的声音,都像被掐断了一般,戛然而止。
第一个看见她的,是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商人。他正打着哈欠,眼皮半耷拉着,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门口。
然后,他的哈欠僵在了脸上,眼睛瞬间瞪大,眼球几乎要凸出来,那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,死死黏在了裴心仪身上。
他的视线从她那被薄纱勾勒得纤毫毕现的胸前划过,在那对随着步伐微微颤动的雪乳上停留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发出一声清晰的“咕嘟”。
然后他的目光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,掠过那短得可怜的裙摆,贪婪地描摹着她玉腿的线条,最后定格在她大腿内侧那暧昧的痕迹上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因极度的兴奋和震惊而变调,“这是哪来的……绝色……”
他身边的风尘女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脸上那职业化的妩媚笑容瞬间僵硬,眼底闪过一丝嫉妒和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