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,那右手的中指,在那蜜穴中轻轻抽动着,每一次抽动,都带出一股蜜液,混着水声,发出“咕滋咕滋”的淫靡声响。
那声音在寂静的浴室中格外清晰,让她的脸颊愈发滚烫,可那手指的动作,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整个房间中,都充满了淫靡的氛围。
那好听的喘息声,那水声,那手指抽插的声音,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首最淫荡的乐章。
而那寝室的门,虽然关着,却留下了一个小小的缝隙,那缝隙处,正有双眼睛,带着震惊、羞涩,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,死死地盯着屋内。
那是刚才那名侍女。
她原本被裴心仪屏退,却因为担心这位仙子的状况,又或是出于其他什么心思,并未真正离去,而是悄悄地躲在门外,透过那门缝,偷看着屋内的一切。
此刻,她听得面红耳赤。
她从未想过,那高高在上、圣洁如仙的裴仙子,竟会做出如此……如此淫荡的事情。
她在浴桶中,用自己的手指,在那最隐秘的地方抽插,那浪叫的声音,那扭动的腰肢,那沉迷的神情,哪里还有半点仙子的模样?
分明就是一个被欲望吞噬的荡妇!
“她……她在……”侍女压低声音,结结巴巴地说道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她看着那浴桶中的裴心仪,那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染上了潮红,那迷离的眼眸,那微张的红唇,那在水中浮动的巨乳,那在蜜穴中抽插的手指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都让她感到一阵阵燥热从下腹升起,让她的双腿都不自觉地并拢,想要摩擦那开始发痒的花心。
屋内,裴心仪对这一切浑然不觉。
她此刻已经被那快感彻底淹没,那奴印的催发,让她的身体变得无比敏感,那手指带来的快感,已经无法满足她那日益膨胀的欲望。
她需要更多,更猛烈,更深入的刺激。
“不够……”
她眼神迷离地低喃道,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,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渴望。
她的右手从那蜜穴中抽出,带出一股晶莹的蜜液,在水中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。
她缓缓转过头,那迷离的目光,落在了那被她丢在浴桶外的地板上、静静躺着的鲸角上。
那鲸角刚才还被她嫌弃至极。
此刻,那鲸角静静地躺在那里,通体呈红黑色,那尺寸,那形状,都逼真得让人心惊。
它头部被雕刻成了硕大的龟头形状,那龟头下方,连着那粗壮的颈身,甚至那上面的血管纹路,都雕刻得栩栩如生。
整个鲸角,足有女子手臂粗细,那两颗硕大的阴囊,连那褶皱都雕刻出来了,底部是平平的,能稳稳地放在地上竖着朝天。
这尺寸,就算是天下任何一位男子来了,恐怕都会感到惭愧。
裴心仪看着那鲸角,那原本因为羞耻而想要避开的眼神,此刻却变得有些不同。
那里面不再是嫌弃,不再是厌恶,反而……带着些许欣喜,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望。
她需要那个。
她需要那个东西,来填满她那空虚得发慌的蜜穴。
裴心仪缓缓站起身来,那浴桶中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晃动,那乳白色的水珠顺着她那雪白的肌肤滑落,滴落在水面上,激起层层涟漪。
她那被水浸湿的长发,湿哒哒地贴在胸前、背后,更衬得她此刻那凄美而淫媚的模样。
她跨出浴桶,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那寒意让她微微一颤,可那从体内泛起的燥热,却让她根本顾不上这些。
她走到那鲸角旁,弯下腰,伸出那只还沾着自己蜜液的右手,将那鲸角捡了起来。
那鲸角入手冰凉而沉重,那雕刻得栩栩如生的纹路,在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。
裴心仪捧着那鲸角,转身走回浴桶边,她先将那鲸角放入水中,开始清洗起来。
那乳白色的洗澡水,很快便将那鲸角浸湿。
裴心仪用那纤细的玉指,在那鲸角上轻轻揉搓着,那动作,仿佛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法器,又仿佛是在爱抚情人的阳具。
她清洗得很仔细,从那硕大的龟头,到那粗壮的颈身,再到那底部的阴囊,每一处都不放过。
那冰凉的水温,渐渐被她那滚烫的手心捂热,那鲸角也变得温热起来,仿佛真的有了生命一般。
裴心仪看着那被自己清洗得干干净净的鲸角,那迷离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
昨夜,这东西被那阴无痕用来对她肆意玩弄,那种被撑开、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,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身体里。
而现在,她竟然要亲手将这东西,插入自己的蜜穴之中……
她咬了咬下唇,那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,可那从下身传来的空虚感,却愈发强烈,让她根本无法抗拒。
她缓缓抬起右腿,跨入浴桶之中,那温热的水再次包裹住她的身体,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。
她重新坐下,那浴桶中的水再次没过她的腰肢,漫过她的胸脯。
她双手捧着那鲸角,将它那硕大的龟头,对准了自己那微微张开的蜜穴口。
“啊……”
仅仅是将那龟头抵在蜜穴口,那种被撑开的感觉,就让裴心仪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。
那鲸角实在是太大了,那龟头的直径,堪比她的手腕,而她那蜜穴,现在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容纳这么大的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