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,古槐长老颓然坐倒,面上肌肉抽搐,双拳紧握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鲜血溢出。
擂台上,听到“认输”二字,那墨绿蟾蜍似乎终于满意了。
它发出一声得意的“呱”叫,控制舌头的那部分猛地一松。
古灵儿只觉身体一轻,随即便是失重感袭来,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,从半空中重重摔落在擂台的地面上。
“呃……”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摔得七荤八素,体内灵力紊乱,气息凝滞。
她顾不上疼痛,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想要遮掩自己暴露的身体,可那些粘在她身上、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,却因为她的动作,受到了惊扰,更加疯狂地在她肌肤上乱爬,有几只甚至被她压在了身下。
“咕呱!咕呱!”惊慌的叫声此起彼伏。
古灵儿只觉浑身都被这些冰冷滑腻的小东西覆盖了,胸前、腰间、腿上……尤其是双腿之间,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的地方,似乎还有着异样的、沉甸甸的坠感。
她崩溃地呜咽着,双手胡乱地拍打着身上的小蟾蜍,试图将它们赶走,可那些小东西滑溜无比,抓都抓不住,反而因为她的动作,更加深入地钻进了她破碎的衣衫深处。
她狼狈不堪地蜷缩在地上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将那残破的裙摆扯过来,试图盖住自己,可裙摆早就烂得不成样子,根本遮不住什么,反而因为她的动作,将更多肌肤暴露出来。
那墨绿蟾蜍迈着笨拙的步伐,缓缓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它那双丑陋的眼睛里,闪烁着毫不掩饰的、属于雄性生物对雌性生物最原始、最下流的贪婪与垂涎。
它喉咙里再次发出那刺耳的、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声音,却比之前清晰了几分,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调侃:
“要……不……是……今……日……有……人……看……着……古……师……姐……的……身……子……我……可……真……好……尝……尝……咯……”
它那分叉的舌头,再次伸了出来,在空中灵活地摆动了一下,仿佛在回味着缠绕她脚踝、束缚她手腕的触感,以及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。
古灵儿听到这番话,整个人如同坠入冰窖,羞耻、愤怒、恐惧、恶心……所有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,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醒。她不敢抬头,不敢看那怪物,更不敢去看周围那些或明或暗、无处不在的目光。
她只能蜷缩着,如同受伤的幼兽,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承受着这人生中最黑暗、最屈辱的一刻。
擂台边缘,数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侍卫,此刻也面露尴尬与同情,快步上前,手中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,想要上前为她遮挡。
然而,那墨绿蟾蜍却挡在了古灵儿身前,它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墙,将古灵儿与侍卫隔绝开来。
它似乎还不想结束这场“展示”,或者说,它还在享受着这种掌控与羞辱的快感。
它那双丑陋的眼睛,在古灵儿破碎的衣衫和暴露的肌肤上流连,最后,目光似乎落在了她蜷缩的双腿之间,那处被湿透亵裤包裹、隐隐显露出湿润轮廓的地方。
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、充满暗示意味的“呱”声,然后,它那巨大的、布满疙瘩的爪子,缓缓抬起,朝着古灵儿那处最私密、最脆弱的地方,探了过去……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般在赛场炸响!
并非来自侍卫,也非来自看台上的古剑门众人。
而是来自另一个方向,一个一直以来沉默观战、此刻却再也无法坐视的位置。
擂台之上,那专供灵剑宗弟子休息的区域,一个身着朴素白衫、面容沉稳的少年,霍然起身。
他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厌恶与怒意,目光死死锁在那即将作恶的蟾蜍身上,以及地上那个蜷缩的身影。
正是江惟。
他并非对古灵儿有什么特别的情愫,只是作为一个男人,作为一个同样有血有肉、有着基本是非观和底线的人,目睹这等公然、下作、近乎兽行的羞辱,再也无法保持沉默。
这修仙界,明面上光风霁月、道貌岸然,暗地里又藏着多少这等阴损下三滥的手段?
他不敢再想下去,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裴心仪那破碎无助的模样,心中那股怒火更甚。
他虽未上台,但那一声断喝,已然带着灵力,清晰地传遍了全场。
那墨绿蟾蜍动作一顿,转过头,那双丑陋的眼睛看向江惟,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性的低吼。
而那几名侍卫,也趁机快步上前,强行绕过蟾蜍,将那件黑色斗篷,严严实实地罩在了古灵儿身上,将她那暴露的肌肤和残破的衣衫,全部遮掩起来。
“本场比赛,万兽门弟子万兽天胜!”负责宣布结果的侍卫,强忍着内心的不适与鄙夷,高声宣布。
声音在灵力加持下,传遍全场,也宣告了这场充满争议与屈辱的比试,终于落下帷幕。
古灵儿被斗篷遮住身体的瞬间,整个人如同虚脱般,瘫软在地上,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。
她紧紧裹着那件带着陌生气息的斗篷,将头深深地埋进臂弯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,无声地恸哭起来。
那些钻进她衣服里的小蟾蜍,也被侍卫们小心地、一条条地挑了出来,扔回了那墨绿蟾蜍身边。
那蟾蜍见状,似乎也明白“好戏”已收场,它最后看了一眼那蜷缩的身影,发出一声不甘的“呱”叫,身体表面的墨绿色光芒一阵涌动,庞大的身躯开始缩小、变化,最终化作了那个身形瘦削、面色苍白、嘴角还挂着诡异笑意的少年模样——正是万兽天。
他站在擂台中央,面对四周投来的或鄙夷、或愤怒、或复杂的目光,却仿佛毫无所觉。
他甚至还抬起手,用舌尖舔了舔嘴角,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古灵儿被斗篷遮掩的身影,眼底深处,残留着一丝未尽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味与意犹未尽。
“承让了,古师姐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古灵儿耳中,带着一种胜利者的矜持与下作,“下次有机会,再……交流。”
古灵儿身体猛地一颤,她只希望这一切快点结束,希望立刻从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消失。
侍卫们迅速上前,将古灵儿搀扶起来,护送着离开了擂台。
她低着头,斗篷的兜帽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,只露出小巧精致的下颌,上面还沾着未干的泪痕。
她步履踉跄,几乎是被侍卫架着走,仿佛一个破碎的瓷娃娃。
看台上,古剑门众人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