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早已被肏得彻底麻木,只能努力配合,扭腰摆臀、浪叫呻吟,只为换一口吃的、少挨几顿毒打。
在这军营里,食物、衣物、一条破毯子,甚至一碗热水,都得用自己的三个洞去换,去讨好那些粗鲁的官兵。
终于,他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帐篷前。
这个帐篷与其他简陋破旧的帐篷并无二致,布料泛黄打着补丁,缝隙里透出微弱的烛光,在夜风中微微摇曳。
但帐篷周围,却被人细心种下了几株矮小的腊梅。
虽然现在还未长高也未开花,枝叶在寒风中瑟瑟发抖,但泥土松软湿润,显然是有人在白天抽空精心打理过的。
这点小小的、卑微的坚持,在这充满污秽、精液与哭声的军妓营里,显得格外刺眼而悲凉,仿佛是那人仅剩的一丝对过往生活的怀念。
帐篷门口,已经排了三个士兵。
他们靠着木桩,裤裆高高鼓起,粗大的轮廓清晰可见,一边低声说着下流的荤话,一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帐篷布料上被烛光映照出的晃动黑影,喉结不断滚动,呼吸粗重。
那简陋的帐篷布料极薄,御寒能力极差,微弱的烛光将里面的淫乱景象揉成一幅活色生香、晃动不止的春宫黑影,清晰地投射在布面上。
里面,一个身材娇小却曲线诱人的女子正宛如小母狗乞食一般趴跪在地上,雪白圆润的娇臀高高翘起,臀肉饱满紧致,随着撞击不断荡出淫靡的肉浪。
尽管是影子,却能清晰看出她那对奶子丰满圆润,随着身体的前后晃动,画出淫荡至极的弧度。
后面,一个身材壮硕如熊的男子正双手死死抓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,腰杆像机关灵巧一样凶狠挺动,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她娇小的小穴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啪!啪啪啪!”肉体激烈撞击声,伴随着淫水被搅动得“咕叽咕叽……咕叽咕叽……”的水声,显然那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,淫汁四溅。
而那女子身前,还有一个同样壮实的男人站着,他双腿微分,双手紧紧按住她的小脑袋,将粗长滚烫的淫根一下一下用力顶进她娇小红润的嘴里,把两边脸颊都顶得鼓胀变形,喉咙里发出被堵塞的“咕咕”声。
“哦……小梅啊,你这骚活真是越来越他妈好了。”后面那壮汉一边猛烈抽插,一边喘着粗气大笑,声音粗鲁而满足,手掌用力拍打着她圆润的翘臀,留下清晰的红掌印,“我还记得你刚被发配来的时候,那小骚穴又紧又干,老子鸡巴刚插进去你就哭着求饶,说疼得要死。现在可好了,里面又热又湿又会吸,穴肉一层一层绞着老子龟头,会自己扭会自己吞,夹得老子鸡巴爽到骨头里!来,把你这贱妓的骚屁股再翘高点,让外面排队的兄弟们都看看你这贱货被肏得多浪、多骚!”
正在猛肏她小嘴的男子也哈哈大笑,腰部凶狠前顶,将整根粗棒直捅进她喉咙深处,两个硕大的睾丸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“啪啪”声:“是啊,小梅之前还他妈咬得我生疼,这不没被肏几次嘴,就给我口得这么爽了?舌头现在会卷会舔会钻马眼,喉咙也学会放松吞鸡巴了。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!呜……爽……再深点,把老子的鸡巴全吞到胃里去!把老子的浓精全喝下去!”
那娇小的女子嘴里被粗大滚烫的淫根塞得满满当当,喉咙被顶得不断收缩,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……嗯嗯啊啊……咕咕……”的含糊不清的浪吟,却仿佛在努力回应着,声音里带着被彻底调教后的顺从与卑微:“呜呜……小梅……小梅天生就是伺候各位大人的……小梅的嘴穴……小梅的骚穴……小梅的奶子……都是大人们的大鸡巴玩具……请……请尽情肏小梅吧……肏烂小梅……把小梅肏成只会喷水的肉洞……”
外面三个排队的士兵看着这活生生的淫乱春宫,黑影里那娇小女子被前后两个壮汉夹在中间,像个彻底沦为公共肉壶的玩物,圆润的奶子垂荡甩出淫荡的乳浪,娇美翘臀被撞得波浪翻滚,骚穴口处甚至能看到晶莹淫水与白浊混合着被撞飞溅的影子。
三人全都忍不住伸手伸进裤裆里搓弄自己粗硬的肉棒,呼吸越来越粗重,眼睛赤红。
“他妈的,这小骚货太浪了!简直是天生欠肏!”其中一个满脸横肉、身材魁梧的士兵低声骂道,眼睛死死盯着影子,右手在裤裆里上下套弄得越来越快,“看她那肥屁股翘得多高,明显是爽到穴肉乱颤了。刚才明明是她自己拉着老王和老刘进去的。啧啧,真是个下贱到骨子里的贱骨头。”
另一个瘦高的士兵一边用力揉着自己鼓胀发痛的裤裆,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说道:“可不是嘛。刚来的时候好像还是个官家小姐呢,听说她爹是犯了事被抄家的千金小姐,皮肤细得能掐出水来。现在可好了,每天笑着张腿迎客。看那对奶子,又大又圆又软,肯定又嫩又弹,一会儿咱们进去抓着狠狠揉捏,肏得她哭着求饶!”
第三个士兵嘿嘿淫笑,口水几乎要流下来,忽然看到后面走来的吴勇,眼睛一亮,招手道:“小吴啊你来了!来来来,我跟你说说。这里面的军妓可贱可骚了。一会儿你跟我们三个一起进去肏她,咱们来个四龙游凤!把她全塞满,让她一边被肏得翻白眼一边哭着浪叫求饶,保证把她小肚子肏得鼓起来像怀孕一般!”
小吴站在那里,看着帐篷上晃动不止的淫靡黑影,心头如被烈火焚烧。
他看到那熟悉的娇小身影被两个男人凶狠夹在中间,像个彻底沉沦的母狗。
他拳头捏得青筋暴起,又缓缓松开,脸上青筋跳动,眼中闪过心疼、愤怒、嫉妒、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原始火热与勃起冲动。
他看着眼前三个猥琐兴奋的士兵,又看了看帐篷里那活色生香的春宫黑影说道:“不用了……一会儿你们三人进去就好。我……我就在外面等着她忙完。”
那满脸横肉的猥琐士兵愣了愣,随即不满地重重拍了他肩膀一下,声音里满是鄙夷与诱惑:“别这么没趣吗!一会哥哥教教你怎么调教这种贱货。像这样的军妓贱骨头,就得狠狠肏、往死里肏,肏得她腿软站不起来、骚穴合不拢,才知道自己这辈子就是给人肏的肉壶!你看她现在,骚穴被干得水都甩出来了,嘴还含得那么紧那么深,肯定是欠大鸡巴欠得发痒了!咱们四个一起上,前后一起动,保证让她爽到喷水翻白眼!”
另一个士兵也凑过来,眼睛眯成一条缝,声音里满是兴奋与下流:“是啊小吴,别客气。这里面的军妓以前多骄傲啊,听说刚被发配来的时候还哭着不肯张腿,结果被十几个兄弟按住轮流开了苞,下面肏得鲜血直流、肿得像两个馒头,走了半个月路都叉着腿走。现在可乖了,知道怎么扭腰摆臀、怎么用穴肉一层一层吸鸡巴、怎么在被肏的时候主动叫‘大人鸡巴好大、肏死我了’。”
小吴喉结剧烈滚动,目光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他咬紧牙关,低声道:“不用了……我还是等她……等她忙完吧……”
三人对视一眼,耸耸肩,没再勉强。
里面交合的声音越来越激烈、越来越下流。
“啪啪啪!啪啪啪!啪啪啪!”
“咕叽咕叽……咕叽咕叽……滋滋滋……”
壮汉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,双手抓住小梅圆润的娇臀用力揉捏,指痕深深陷进软嫩的臀肉里,几乎要把那雪白的屁股掐出淤青:“小骚货,里面吸得这么紧,这么会绞,是不是想喝老子的浓精了?叫大声点!让外面排队的兄弟们都听见你这军妓的浪叫!叫‘大人射给我!射满小梅的骚子宫’!”
小梅嘴里被另一根粗棒塞得满满当当,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……嗯啊啊……咕咕……呜呜……”的含糊浪吟,却努力配合着前后摇动身体主动往后迎合撞击,像一幅不断抖动的活春宫。
终于,两个男人同时低吼起来,动作达到最凶猛的巅峰。
“要射了!骚货,把老子的浓精全吞下去!一滴都不许吐!给老子喝进肚子里!”
“屁股夹紧!老子射满你的骚子宫!让你的小肚子明天一天都鼓起来!”
伴随着两声满足而粗野的闷哼,两人身体同时僵硬痉挛,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一股股如喷泉般疯狂喷射而出。
一个直灌进小梅被肏得红肿的小嘴里,射得她喉咙不断吞咽,嘴角溢出白浊,顺着下巴滴落。
另一个则全部射进她被肏得红肿不堪、穴肉外翻的骚穴深处,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子宫口,溢出的浓白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,在烛光映照的影子下拉出长长黏腻的淫靡丝线,滴落在帐篷内的泥土地上。
两人射完后,满足地喘着粗气,慢慢拔出还在滴落精液的半硬肉棒,龟头上拉出银丝。
小梅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着,勉强支撑起上身。
她尽管满脸泪痕、嘴角和下巴挂满浓稠白浊,下面红肿外翻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混浊的精液泡沫,却还是爬过去,用柔软的小手和温热的舌头仔细清理两人残留的液体,动作卑微而熟练,像个被彻底调教好的肉奴、专属的精液容器。
两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,其中一个裤子还没系好,半硬的肉棒还晃荡着,上面沾满亮晶晶的淫水与残精。
小梅微微打开帐篷,向外看去。
烛光映在她潮红的小脸上,眼睛还带着高潮后的迷离、泪光与疲惫。
当她看到站在后面的小吴时,那双原本麻木空洞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只有他才能看懂的温柔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