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腻声道:“在姐姐面前,我害什么臊?怎么样,姐姐,这桩亲事,你点不点头?你要是愿意,咱们这就启程去乱星天海!”
“娘亲……”江惟听得头皮发麻,连忙开口。
温琼看着自己儿子那副窘迫到了极点的模样,凤眸中笑意更浓。
她伸出玉手,替江惟理了理被沈清澜蹭乱的衣领,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,激得江惟又是一颤。
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温琼敛了敛神色,可那嘴角的弧度却压不下去。
她转头看向沈清澜,正要说些什么,凤眸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清澜。”温琼的声音陡然沉了几分,“此番前来,你用的……是分身之术吧?”
话音未落,温琼并指如剑,指尖骤然凝聚出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紫色灵力。
那灵力化作一道纤细却凌厉的光束,快若闪电,直直地朝着沈清澜的胸口射去!
“嗤——”
一声轻响,像是利刃刺入水面,又像是热刀切过凝脂。
那道淡紫色灵力光束,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沈清澜那黑色华衣的胸口,直接贯穿了她的心脏位置!
然而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沈清澜并没有流血。
她的身体在被灵力贯穿的地方,泛起了一圈圈水波般的涟漪。
那洞口边缘没有血肉,只有细碎的灵力光点如同萤火虫般飘散出来。
透过那个拳头大小的透明窟窿,江惟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沈清澜身后的景象。
沈清澜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个还在微微泛着灵力波动的洞口,非但没有惊慌,反而娇嗔地跺了跺脚。
那跺脚的动作引得她胸前两团雪腻剧烈晃动,从那个透明的窟窿边缘看去,那两团软肉的轮廓在灵力扭曲中显得更加淫靡诡异。
“姐姐!你真是的!”沈清澜嘟起红唇,一脸委屈,“本来还能再坚持个把时辰,好让我再逗逗我这未来女婿。这下可好,你这一指,这分身怕是马上就得消散了!”
她一边说着,那被穿透的胸口处,灵力逸散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不仅是胸口,她的四肢、腰肢、乃至那挺翘的臀瓣上,都开始浮现出细密的裂纹,像是一件精美的瓷器正在寸寸龟裂。
裂纹中透出的不是血,而是璀璨夺目的金色灵光。
江惟心想这世间的功法,竟奇妙到了如此地步,这等以假乱真的分身之术,之前闻所未闻。
“你的本体还在乱星天海坐镇,能分出一缕神念不远万里前来道贺,已是难得。”温琼收回了手指,神色淡淡,可那凤眸深处却闪过一丝凝重,“莫不是乱星天海出了什么事,让你连真身都不敢轻动?”
沈清澜闻言,脸上那副娇嗔妩媚的神情终于收敛了几分。
她缓缓飘前一步——是的,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,那黑色软靴在青石板上悬空了寸许。
她凑到温琼耳边,红唇几乎要贴上温琼的耳廓。
两具绝色佳人的娇躯紧紧相贴,胸前四团饱满相互挤压,变形,那画面香艳到了极致。
沈清澜在温琼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她的声音极低,像是蚊蚋,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。广场上众人只见她嘴唇翕动,却听不见半点声音。
然而,温琼的脸色却微微变了。
她那一向古井无波的凤眸中,倏然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凝重。
“当真?”温琼低声问道,声音冷得像冰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沈清澜退开半步,点了点头。
她身上的裂纹已经蔓延到了脖颈,那张绝美的脸庞上,也开始有金色的光点剥落,像是燃烧殆尽的纸灰,又像是凋零的花瓣。
说罢,她缓缓转过身,再次面向江惟。
此刻的沈清澜,半边身子已经化作了半透明的虚影。
那黑色华衣在灵力逸散中无风自动,红色蕾丝胸衣若隐若现,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可那画面非但不恐怖,反而带着一种凄艳的、惊心动魄的美感。
她抬起那只还未完全消散的手,朝着江惟轻轻一招。
江惟只觉一股柔和的吸力传来,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了倾。
沈清澜踮起脚尖,用那只半透明的玉手,轻轻抚过江惟的脸颊。
那触感冰凉而虚幻,却带着一种直达灵魂的酥麻。
她的红唇微微张开,在江惟耳边吹出最后一口带着甜香的温热气息:
“江外甥……”
她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直接在江惟的脑海中响起。
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,朝着他抛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媚眼。
眼尾上挑,眼波流转,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诱惑、挑逗,以及一丝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