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泪珠终于滑落,滴在江惟的手背上,滚烫滚烫的。
江惟心头一软,反手握住温琼的柔荑,沉声道:“娘亲莫哭,孩儿留下便是。孩儿也有许多话,想跟娘亲说。”
温琼破涕为笑,那梨花带雨的模样美得令人窒息。她玉手轻抬,一道灵力挥出,殿内那面雕花屏风缓缓挪向一侧,露出了屏风后的景象——
一只巨大的木浴盆赫然在目,盆中热气氤氲,水面上漂浮着层层叠叠的红色花瓣,散发出馥郁的花香。
那香气之中,还夹杂着一股独属于温琼的、淡淡的体香与奶香,丝丝缕缕,勾魂夺魄。
江惟一看到那浴盆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娘亲在此沐浴的场景——那赤裸的背影,那饱满的豪乳,那蜜桃般颤巍巍的翘臀……每一件都是足以令天下男人疯魔的人间凶器。
“你这孩子,方才炼制傀儡,出了那么多汗,身上都臭了。”温琼嗔怪地睨了他一眼,玉指轻点他的胸膛,“快去洗洗,别脏了我的床榻。”
江惟干咳一声,走到屏风后,褪去衣衫,跨入那浴盆之中。
浴盆极大,便是两三个成年男子并坐也绰绰有余。
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全身,浮在水面的花瓣贴着肌肤滑过,带起一阵酥麻。
那水中显然加了灵草精华,江惟只觉得周身毛孔尽数张开,疲惫一扫而空,更有一股异香往鼻子里钻,也不知是花香,还是温琼留在水中的体香。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。
江惟心中一跳,下意识地抬眼望去——
屏风旁不知何时立了一面铜镜,镜面光洁如水,正将身后的景象清清楚楚地映照出来。
只见温琼已褪去了那件月青色素纱寝衣,身上仅仅裹着一块巴掌宽的锦衣浴袍。
那浴袍是极薄的雪色云锦,沾不得水,此刻却紧紧吸附在她那丰腴饱满的娇躯之上,将她那极度妙曼的腰肢、微微隆起的小腹、蜜桃般挺翘的玉臀,以及那两颗几乎要将浴袍撑裂的硕大雪峰,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那浴袍的下摆极短,堪堪遮住腿根,露出一双丰润修长、白得晃眼的玉腿。
江惟只看了一眼,便觉口干舌燥,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可那铜镜中的景象却像是刻进了脑海里,怎么也挥之不去。
“惟儿,你笨手笨脚的,也不知能不能洗好。”温琼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慵懒的笑意,“娘亲来帮你。”
话音未落,江惟便听见“哗啦”一声水响。
他猛地抬眼,铜镜中,温琼竟抬起了一条高挑丰腴的美腿!
那玉腿笔直匀称,肌肤胜雪,足尖晶莹如玉。
抬起的瞬间,浴袍下摆滑落,江惟恍惚间瞥见那腿根深处一抹幽深的森色,散发着致命的香气,只此一瞬,便足以让人血脉喷张。
另一条玉腿也随之没入水中。
温琼竟也一同进了这浴盆!
“嗯……”
温琼没入水中,深吸了一口气,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那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了她的浴袍,雪色的云锦变得透明无比,紧紧贴在她美妙的肉体上,两点樱红清晰可见,腰肢的曲线、小腹的凹陷、乃至腿根那神秘的阴影,都隔着一层湿漉漉的薄布,若隐若现地呈现在江惟眼前。
江惟大脑一片空白,下身那物什早已昂首挺立,破水而出。
“惟儿,看什么呢?”温琼见他发愣,轻笑一声,游到他身侧。
她一把抓过江惟的手臂,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拉到自己胸前,竟是硬生生按进了自己那深邃丰腴的乳缝之中!
“唔——!”江惟闷哼一声。
温琼的乳缝又深又热,那两团饱满至极的软肉死死夹着他的手掌,只要他手指微微一动,便能抓住那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。
江惟浑身僵硬,手指绷得笔直,丝毫不敢乱动,只能任由自己的手被那温软香腻的乳肉包裹着。
温琼却不管他,抓起一旁的锦帕,沾了水,细细擦拭起江惟的手臂来。
她一边擦,一边幽幽说道:“以前啊,娘亲看着别家的孩子,从小都有娘亲疼爱,有人给做饭,有人给洗澡。那时候娘亲就想,我的惟儿如今又在何处?有没有人教你这些?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酸楚,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轻柔。
擦完一只手臂,她又拉过另一只,同样按进那令人窒息的乳缝之中,轻轻擦拭。
江惟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:“娘亲……这些都不是您的错。孩儿以往……也时常因不能在您身边尽孝而愧疚万分。”
“尽孝?”温琼美目轻启,眼波流转间带着万种风情,她凑近了些,红唇几乎要贴上江惟的耳垂,“你这孩子,就是嘴甜,最会哄娘亲开心。”
说着,她身子一转,竟绕到了江惟身后。
下一瞬,江惟便觉后背贴上了两团巨大、柔软、滚烫的浑圆。
温琼从背后环抱住他,那两颗熟透蜜桃般的豪乳死死压在他背上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研磨、挤压,那柔软的肉感几乎要将江惟的脊梁骨都化掉。
温琼的下巴从他肩头穿过,抵在他脖颈旁,红唇轻启,吐气如兰:“惟儿,你的身子怎的这般紧绷?放松些,娘亲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江惟哪里放松得了?
那切实存在的、来自母亲胸部的柔软肉感,正隔着一层湿透的薄布,与他赤裸的后背进行着最亲密的摩擦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丰腴的形状,能感受到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凸起在他背上游走,更能感受到温琼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贴在他的后腰上,温热而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