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温琼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玉手轻轻一挥,指了指那玉榻内侧,“上来吧。外侧风大,娘亲替你挡着。”
江惟迟疑了片刻,终究还是挪动了步子。
那玉榻极大,铺着厚厚的锦褥,上头撒着不知何名的干花花瓣,触手温软,香气袭人。
他刚在榻沿坐下,便感觉到身下的锦褥凹陷下去,一股属于温琼的、混合着奶香与花香的体香,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。
他刚要往里侧挪,却见温琼忽然直起了身子。
她抬起一只欺霜赛雪的玉臂,将垂落在耳畔的一缕紫发撩至耳后,动作间,那蕾丝纱衣的袖口滑落,露出半截粉藕般的手臂。
江惟下意识地并起两指,一股精纯的灵力自他指尖激射而出,如同一道无形的流风,瞬间卷向殿角那几支燃烧的红烛。
“嗤——”
烛火应声而灭。
殿内骤然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。
唯有窗外透进来的几分惨淡月色,将温琼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出一道银白的边,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。
“倒是眼疾手快。”温琼轻笑一声,在黑暗中,她的嗓音愈发显得低沉磁性,像是某种蛊惑人心的妖术,“熄了也好。省得你这小子总盯着娘亲瞧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”
“孩儿没有……”江惟下意识反驳,声音却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心虚。
“没有?”温琼的声音近了,带着温热的呼吸,“那方才在浴盆里,是谁盯着铜镜,看得都……嗯?”
她没说完,但那尾音轻轻上扬,像是小钩子,把江惟的心脏狠狠勾了一下。
江惟不敢接话,手忙脚乱地往榻内侧爬去。锦褥柔软,他爬了两步,终于摸到了内侧的枕头,刚要躺下——
一只温软滑腻的玉手,忽然从黑暗中探来,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慌什么。”温琼的声音就在耳边,“躺好。”
江惟浑身僵硬,顺着那玉手的力道,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锦褥凹陷,他的后背刚刚贴上那柔软的垫褥,甚至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枕头上属于温琼的残留余温——
下一瞬,一具温热、丰腴、香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,便如一团炽热的云,猛地贴了上来!
“唔——!”
江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,整个脸便毫无防备地、深深地埋进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温软之中。
那是温琼的胸。
不,准确地说,是温琼那深不见底、软得能将人溺毙的乳沟。
两颗硕大饱满的乳儿,像是两座连绵起伏的雪峰,此刻毫无保留地将他的头颅夹在中间。
那蕾丝纱衣的布料本就薄如蝉翼,根本构不成任何阻碍,江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肌肤的滚烫、那肉感的弹嫩,以及那随着温琼呼吸而轻轻起伏的致命柔软。
他的鼻尖正正抵在那道沟壑的最深处,一股浓郁到令人发昏的成熟乳香与体香,混合着方才沐浴后的水汽,蛮横地冲入他的肺腑,占据了他所有的呼吸。
“嗯……”温琼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,那声音自头顶传来,带着长长的叹息,仿佛积压了数十年的某种渴望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宣泄,“好……好孩子……”
她两条如玉的玉臂从江惟的脖颈后穿过,将他死死地箍在自己胸前。
那力道不像是拥抱,倒像是某种失而复得的占有,要将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,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江惟整张脸都埋在那乳沟之中,被那两团软肉挤得几乎变形。
他想要呼吸,可每一次吸气,吸入的都是温琼身上那令人道心崩溃的靡靡香气。
他想要抬头,可温琼的手臂箍得极紧,像是怕他一转眼就会消失一般。
“娘……娘亲……”江惟的声音闷闷地从乳沟间传出来,含糊不清,带着一丝缺氧的眩晕,“您……您轻些……孩儿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“喘不上气?”温琼低低地笑,那笑声在她胸腔里震动,化作一股酥麻的共鸣,直接传导到江惟贴着的脸颊上,“那你便少喘些。娘亲抱得紧些,免得你夜里乱动,滚到榻下去。”
她说着,那两只玉臂却真的又收紧了几分,将江惟的脸更深地按进那道温软沟壑之中。
她的下巴轻轻搁在江惟的发顶,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,那动作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江惟被迫埋首在那片丰腴之中,鼻尖擦过那轻薄的蕾丝,甚至能触到顶端一颗微微硬起的樱桃。
那触感像是一颗熟透的果子,带着灼人的温度,轻轻刮过他的眉骨,痒得他浑身一颤。
“惟儿……”温琼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,轻得像是在梦呓,又像是在诉说着某种积压了多年的秘密,“娘亲这些年……终于是可以抱着自己儿子,好好睡一觉了。”
那话语里,没有方才的挑逗,没有刻意的撩拨,只有一种近乎卑微的、母亲独有的满足与辛酸。
江惟心头猛地一颤。
那原本因欲望而沸腾的血液,在这一刻仿佛被浇上了一勺温水,烫得他眼眶微酸。
他不再挣扎,也不再试图抬头,就那么静静地埋在那片乳香之中,感受着来自母亲的、独一无二的体温。
温琼的一只玉手从他背后抽了出来,转而轻轻落在他的后背上。
“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