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……齁……齁……你的肉棒顶得娘亲好深…齁齁齁…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……齁齁……好舒服……继续……继续肏娘亲的淫穴……”
就在邵红艳彻底沉沦于禁忌兽交快感之时,欢喜佛的怒骂声如滚雷般炸响。
邵红艳那迷离的媚眼微微转动,瞥见欢喜佛在紫藤囚笼中左支右绌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不由得撅起红艳小嘴,满脸不舍。
她正被那魔犬肏得欲仙欲死,蜜穴死死锁着那硕大龟头球,若此刻强行分离,怕是要撕裂大片嫩肉,痛不欲生。
“乖儿子……娘亲的宝贝犬儿……娘亲……娘亲先去救那没用的死鬼……待会儿……待会儿再回来好好补偿你……让娘亲用这骚穴好好吸吮你的灵兽精华……”
邵红艳气喘吁吁地回过头来,伸出湿漉漉的香舌,竟与那魔犬腥臭粗糙、布满倒刺的大舌头纠缠舔舐了一番,发出“啧啧”的淫靡水声,口水拉丝,淫态百出。
随后她银牙一咬,猛地一脚踢在魔犬腹部,借着反冲之力,硬生生将那锁结在淫穴深处的犬根拔了出来!
“噗嗤——!!!”
一声极其响亮而淫靡的拔出声响彻半空,大量乳白浓精混合着透明蜜汁,如喷泉般从那骤然张开的红肿蜜穴口中狂喷而出,洒落长空,腥甜气息弥漫。
邵红艳那早已空虚饥渴的淫穴,竟还在一张一合地剧烈痉挛,仿佛在留恋那根奇形怪状、充满兽欲的凶器,穴口不断吐出白浊泡沫。
“娘亲之后……定会再让你这大鸡巴好好肏娘亲……把娘亲的花心灌满你的热精……”
邵红艳媚眼如丝地回头瞪了那魔犬一眼,眼中满是恋恋不舍,随手将褪到腰际的红纱往上一扯,勉强裹住那两团沾满犬涎、白浆与香汗的丰满玉乳,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妖艳红影,落在了紫藤囚笼之外。
她看着被困其中的欢喜佛,娇嗔中带着几分急切:“死鬼,你平日里双修时那么威猛,怎么连个中州来的寡妇都搞不定?还要老娘来救你!”
“少废话!快出手!再不出手你就也是寡妇了!”欢喜佛急得满头大汗,眼中已现惊恐。
邵红艳冷哼一声,双手骤然结出淫邪至极的法印,红唇一张,喷出一口粉红色的媚雾,雾中隐隐有无数女子娇喘之声。
“红粉骷髅·欲界沉沦!”
“桀桀桀——!!!”
伴随着她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娇喝,那粉红色媚雾瞬间凝结成数十具身着透明薄纱、搔首弄姿、扭腰摆臀的粉红骷髅,每一具骷髅的眼眶中都燃烧着极致欲望的鬼火,与欢喜佛那万骨噬魂杵的惨白骷髅遥相呼应,阴阳交合,欲念冲天。
“合!”
两人同时暴喝,灵力疯狂涌动。
粉红骷髅与惨白骷髅在半空中疯狂旋转、交融、碰撞,化作一道红白相间、带着撕裂一切淫邪之力的巨大骷髅旋风,宛若欲界风暴,狠狠撞向那紫色藤蔓囚笼!
“咔嚓——!!!”
一声清脆到极致的碎裂声响。
那原本密不透风、灵花遍布的紫色藤蔓,竟被这双修骷髅旋风生生撕开了一道丈许长的裂口,紫光崩散,花瓣纷飞。
“走!”
欢喜佛大喜过望,身形一缩,化作一道黄芒,从那裂口之中狼狈窜出。
邵红艳紧随其后,两人落在远处半空,都是气喘吁吁,脸色难看至极,体内灵力一阵紊乱。
“这二人的双修之法,果然有些门道。阴阳交合,欲念化力,竟能短暂破开我的枯木逢春。”温琼悬于高空,美眸微眯,“不过,也仅此而已。今日,你们一个都走不掉。”
而在下方,混战已彻底爆发,如修罗炼狱。
药天师那蟠桃般光亮的额头此刻布满汗珠,他手中白玉拂尘化作万千银丝,带着浓郁丹香,与三名身着黑袍、凶悍无比的丹府后期邪修缠斗在一起。
他虽是婴灵初期强者,可药王谷向来以炼丹救人、调和阴阳为主,杀伐之道确实不擅。
那三名邪修配合默契,刀光剑影如跗骨之蛆,阴毒法术层出不穷,逼得药天师左支右绌,虽不至于落败,但想要抽身去援助他人,却是千难万难。
“药老儿!你这只会炼丹的废物,也敢来西境送死?乖乖交出你的丹方与炉鼎,留你一条全尸!”一名邪修狞笑,一刀劈向药天师后心,刀气阴冷,带着噬魂毒芒。
“无耻蛮贼!老夫今日便让尔等尝尝这‘化骨融魂散’的滋味!看我丹道神通!”药天师怒喝一声,白玉拂尘猛甩,洒出漫天细如牛毛的七彩药粉,药粉所过之处,邪修灵力竟开始腐朽融化。
与此同时,那些四散开来的魔犬已与二流门派的宗门弟子彻底激战成一团。
这些魔犬虽不知具体是几级灵兽,可数量惊人,且悍不畏死,眼中只剩兽欲与杀意。
一名丹府境剑修刚刚斩断一头魔犬前爪,另一头魔犬便从侧面扑来,腥臭大口直咬他胯下命根,逼得他连连后退,险象环生。
而那些筑元、引灵境的弟子,更是险象环生,惨叫与哀求声此起彼伏,不时有女弟子被扑倒,衣裙撕裂,惨遭魔犬玷污。
“纯阳之火,焚尽邪祟!”
江惟周身暖橘色纯阳之火熊熊燃烧,宛若一尊火中战神,他一拳轰出,一头扑来的魔犬便被烧成飞灰。
可他很快发现,这些魔犬虽然眼中流露出对纯阳之火的极度恐惧,却依旧前仆后继、悍不畏死地朝着他扑来,仿佛接到了某种来自更高存在的必死命令,要将他的灵力生生耗尽!
“这样下去,灵力难以为继。这些畜生竟似有神识操控……”江惟目光如电,迅速扫视战场。
他忽然瞥见远处城墙之下,有一处坍塌的隘口,两侧断壁残垣高耸,仅容三五头魔犬并行通过。
“若将这群畜生尽数引到那狭窄隘口之中,再以纯阳之火全力爆发,岂非一网打尽?”心念电转间,江惟猛地散去周身纯阳火焰,故意卖出一个破绽,转身便朝着那隘口疾驰而去,口中故意大喝,“尔等畜生,有种便来追我!”
“吼吼吼——!!!”
果然,那数十头正围攻他的魔犬见他“灵力不支”,猩红双眼中凶光更盛,发出兴奋狂吠,撒开四蹄,如黑色潮水般朝着他疯狂追去!
江惟故意放缓速度,引得那群魔犬越追越近,越聚越密,待得冲入那狭窄隘口之中时,已有三四十头魔犬挤成黑压压一团,进退不得!
而另一边,药露的处境,却已岌岌可危,彻底堕入一场由媚毒与兽欲编织的绝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