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……是去会那阴阳阁的阴三长老?”
温琼语气平淡如述说一桩寻常修炼轶事,却让江惟心头一紧,知道在娘亲这等婴灵后期巅峰的强者面前,任何隐瞒都如纸糊般脆弱。
他苦笑一声,坦然道:“是”
话音落下,温琼擦拭后背的动作微微停顿。
江惟正自疑惑,便感觉身后温琼缓缓蹲下身子。
那原本仅能紧紧包裹大腿根部的白布,随着她这一个优雅却极具诱惑的下蹲动作,瞬间被那挺翘饱满、肥美弹嫩的蜜桃玉臀向上撑起,“唰”的一声滑落至腰间。
温琼那丰韵夸张、曲线惊心动魄的蜜桃美臀,以及那双修长笔直、毫无瑕疵、肌肤胜雪的美腿,霎时间彻底暴露在江惟眼前。
那臀肉饱满挺翘,宛若两瓣熟透到极致、汁水欲滴的水蜜桃,白嫩得晃眼,嫩得仿佛轻轻一捏便能溢出蜜汁。
臀缝深处,那淡紫玫瑰印记愈发清晰妖冶,两瓣臀肉之间隐约可见一丝粉嫩湿润的沟壑,散发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幽香。
修长美腿并拢时,大腿内侧的细嫩肌肤几乎能反射烛光,令人忍不住想伸手抚摸、尽情把玩。
江惟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,只觉脑中“嗡”的一声,几乎要彻底失守。
温琼却仿佛对此浑然不觉,只是专心致志地以沾满灵泉的玉手,轻轻擦拭江惟的大腿内侧。
那几根修长如玉、带着灵力温热的手指,在他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滑动,时而轻轻按压穴道,时而如羽毛般拂过经脉。
那触感滑腻温热,又带着灭顶般的酥麻,仿佛无数细小电流直击神魂最深处,让江惟整个人汗毛倒竖,鸡皮疙瘩瞬间遍布全身。
“嘶……娘亲……那里……太痒了……”
江惟强忍着腿间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,声音发紧,牙关几乎咬出血来。
那股从大腿根直冲阳具的刺激,让他胯下那根粗长滚烫的阳具可耻地一跳一跳,龟头处竟溢出更多晶莹剔透的前液,将遮羞白布彻底浸湿,黏腻地贴在顶端,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。
“你……你把他杀了?”
温琼的声音从下方传来,带着几分慵懒审视,却又隐含一丝赞许的笑意。
那声音贴着江惟大腿传来,热气喷在敏感肌肤上,更添几分难以言喻的刺激。
江惟死死忍住腿间灭顶酥麻,声音颤抖道:“孩儿知晓,若留他性命,明日返回中州后,便是再难有机会将此人诛杀,故而孩儿提前布阵,将其诱入仓库,以纯阳之火焚灭其肉身神魂,仅留一丝残魂封入玉瓶,以备日后查证那阴阳阁与二皇子、鬼域的勾结阴谋。。”
温琼的手指在他大腿内侧轻轻一顿,随即又缓缓向上擦拭,动作愈发细致,几乎要触及那最隐秘的根部:“处理得干净吗?可有留下气息痕迹?以免被阴阳阁那群老怪物以秘法追踪。”
“孩儿已将阵旗收回,现场痕迹也以灵力掩盖,看似只是白日余波所致。”
“很好。”
温琼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明显的赞许与欣慰。
她微微抬头,那双美艳绝伦的眸子透过湿漉漉的紫色发丝望向江惟,眼中满是母性的温柔与骄傲:“看来为娘的话,你确是牢牢记在心上。不辜负身边红颜知己,不让任何隐患留存,这才是我温琼教导出的孩子。其实即便你今日未动手,为娘日后也会亲自踏上阴阳阁山门,为心仪讨一个公道。”
江惟心中涌起一股热流,正欲开口回应,却听温琼忽然轻笑一声,玉手在他结实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,那掌心带着灵力,拍得他臀肉一阵轻颤,酥麻感直达阳根。
“转过身来,让娘亲为你擦拭前身。”
“娘亲,我……我自己……”
“转过来。莫要让为娘再说第二遍。”
温琼语气依旧温婉如春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母性威严。
江惟此刻脑中还盘旋着方才关于阴三与阴阳阁的对话,心神略有松懈。听到娘亲吩咐,他下意识地、呆呆地转过身来。
可他彻底忘了。
他忘了自己胯下那杆早已饥渴难耐、青筋暴起的粗长阳具,此刻正高高冲天而起,如同一柄出鞘的凶剑!
那原本用来勉强遮羞的白布,在转身瞬间本就摇摇欲坠,被那昂扬跳动的阳具猛地一撞,竟是直接滑落,“啪嗒”一声掉入脚下灵泉水洼之中,溅起一片水花。
而江惟转身前倾之时,那高高翘起的滚烫阳具,竟是不偏不倚,那紫红发亮、硕大狰狞的龟头,带着灼热气息与一丝黏腻前液,轻轻地、软软地、却又无比清晰地触碰在了温琼那挺翘精致的鼻尖之上!
那一瞬的触感,温热、湿润、带着浓烈雄性气息,让时间仿佛彻底凝固。
江惟整个人如遭雷击,石化当场。
他低下头,正对上温琼那双微微睁大的美目。
娘亲鼻尖上那一点滚烫黏腻的触感清晰无比,甚至还能看到一丝晶莹前液挂在鼻翼,显得无比淫靡。
“!!!娘亲!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……”
江惟魂飞魄散,下意识伸手想要捂住那狰狞跳动的阳具,慌乱得几乎咬到舌头,声音都带着灵力颤抖。
温琼却并未闪躲,只是美目流转,在那根粗长阳具上淡淡扫视了两眼,从龟头看到青筋暴起的柱身,再到下方沉甸甸晃荡的囊袋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带着戏谑的慵懒笑意:“慌什么?娘亲先前又不是没瞧过。当年你出生之时,为娘可是将你这小东西从头看到尾都记得清清楚楚……”
那话语轻飘飘的,却带着几分挑衅与成熟女子的魅惑,砸得江惟无地自容,却又让阳具更加兴奋地一跳,龟头几乎又要碰上娘亲的嘴唇。
温琼不再理会他的窘迫,重新低下头,继续以沾满灵泉的柔软白布,擦拭江惟的另一条大腿。
她半蹲的姿态,让那已滑至腰间的白布彻底失去作用,从江惟居高临下的角度看去,那深邃肥美的臀缝若隐若现,粉嫩沟壑隐约可见,勾魂夺魄,香艳至极。
江惟僵立原地,动也不敢动,只能死死闭眼,心中疯狂默念清心诀。
可咒文法决尚未念完两句,温琼却忽然抬起头,冲他皱了皱那高挺精致的琼鼻,故作嫌弃地挥了挥玉手,在自己鼻梁前轻轻扇动,仿佛在驱散什么刺鼻气息。
“臭小子,先前在石室闭关半月,刚出关便是连番苦战,又焚杀阴三那老贼,身上沾染的气息混在一起,确实有些刺鼻。来,让娘亲好好擦干净,否则这些秽气留在经脉里,可会影响你日后冲击婴灵境的根基。”
她这故作嫌弃却又带着宠溺的模样,将江惟逗得有些好笑,心头窘迫稍稍散去几分。他下意识俯下身,想要回应一句软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