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说出“你肩膀都这样了还乱跑”这样的话。
她只是将药瓶轻轻放回桌上,点了点头,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涩与宠溺:“去吧。早些回来,娘亲等你一起调息。这瓶‘玉露生肌散’你带上,若见了李宫主,她若有伤,也一并给了她。”
“多谢娘亲。”江惟拱手一礼,转身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,身影没入走廊昏暗的灯火之中。
江惟的脚步声在走廊上渐行渐远。
那脚步声起初确实是朝着东首李诗诗所在的房间方向去的,可走了约莫十几步后,那脚步声却微微一顿,接着……转向了客栈深处的另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,是后院杂物间、偏房,以及几间平日里用来堆放粮草法器的库房,黑灯瞎火,连一丝人气都没有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驿站最角落的一间偏房内。
这间屋子比江惟母子那间还要狭小逼仄,原本应该是堆放杂物的库房,此刻却被收拾出了一张勉强能躺人的木板床。
屋内没有点灯,只有一枚镶嵌在墙壁上的低级萤石,散发着幽幽的、暧昧不清的昏黄光芒,将屋内的景物都镀上了一层令人心烦意乱的橘色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膻味,混合着廉价脂粉的气息,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属于孕妇的体香,以及男女交合后特有的淫靡水气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大人……慢、慢些……民女……民女受不住了……”
一道刻意拔高、带着几分媚意与讨好的女声,正断断续续地从那张木板床上传出,声音又娇又颤,尾音拖得老长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床上,一名身着花花绿绿绸缎、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美妇,正以一个极尽卑微的姿态,跨坐在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身上。
那美妇约莫三十许人,生得白白胖胖,胸脯饱满得几乎要撑破那身并不合体的艳红肚兜,两颗浑圆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剧烈晃荡,顶端两点殷红若隐若现。
她腰肢虽因怀孕而略显粗重,可那两瓣丰腴的臀肉却因此更显肥硕挺翘,此刻正卖力地上下起落,臀肉拍击在男人大腿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,晃出一片令人目眩的肉浪。
她那张原本算得上端正的脸上,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,眼角却隐隐带着未干的泪痕,红唇微张,吐出湿热的气息,双手死死撑在男人干瘦的胸膛上,指甲都几乎要掐进肉里,仿佛溺水之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。
而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,正是白日里在战场上被雷万鹤当众呵斥、颜面尽失的阴阳阁长老,阴三。
阴三身材瘦小,貌不惊人,一张瘦弱的脸上嵌着一对小眼,此刻正半眯着,享受着身下美妇那近乎献祭般的主动侍奉。
他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阴阳阁长袍,露出干巴巴的、肋骨分明的胸膛,上面还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,显然是这美妇情动时抓挠所致。
他那干瘦的下半身,那根凶器却与身材不成正比,此刻正深深埋在那美妇泥泞的花径之中,被温热的媚肉紧紧包裹着,舒爽得他直抽冷气。
“骚货,夹得倒是紧。”阴三忽然开口,声音尖细沙哑,像是指甲刮在铁器上,带着一股子让人不舒服的阴冷。
他那双枯瘦如鸡爪的手,猛地探进美妇的肚兜,狠狠捏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,用力揉搓,指甲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,仿佛要将白日里在雷万鹤、在那些中州修士身上受的气,全都发泄在这团温软白玉之上。
“啊!疼……大人轻些……”美妇吃痛,身子一僵,胸前那两团白肉被捏得变了形,她却不敢躲,反而将胸脯送得更紧,颤声道,“大人喜欢……民女、民女便让大人捏个够……民女的一切……都是大人的……”
“嘿嘿,喜欢?”阴三阴笑一声,另一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脊背滑下去,重重拍在那片肥厚的臀肉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打得那臀肉泛起一道鲜红的掌印,“你这残花败柳,被蛮子们轮番骑过的身子,也配谈喜欢?本长老不过拿你当个泄火的玩意儿,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?”
这话如同一把尖刀,狠狠扎进美妇心口。
她身子猛地一颤,胯下的动作都停了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却不敢哭出声,只是抽噎着:“大人……民女、民女也是没办法……那群畜生……他们……他们不是人……”
“行了,少在本长老面前哭哭啼啼,败兴!”阴三不耐烦地哼了一声,腰部猛地往上一顶,那话儿在温热的肉穴中狠狠戳了几下,顶得美妇一声惊呼,身子又软了下来,重新瘫倒在他身上,“你白天求本长老带你走的时候,可不是这副模样?你那点伎俩,在本长老眼里,比那凡俗戏子还不如!”
“不敢……民女不敢……”美妇慌忙摇头,鬓发散乱,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,更显凄惶。
她重新扭动起腰肢,那丰腴的身子像一条没了骨头的肉蛇,在阴三身上疯狂蹭动,肉臀起落之间,发出愈发响亮的“啪啪”淫靡水声,黏稠的液体顺着两人结合处不断淌下,将身下的破棉被都浸湿了一大片,“民女只想……只想跟着大人离开这鬼地方……大人神通广大,定能将民女带出这人间炼狱……啊……大人里面……好硬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俯下身,将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塞进阴三嘴里,那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,只求身下这个在白日里她连正眼都不敢看的修士,能施舍她一条活路,带她远离这座已经变成了地狱的城池。
阴三享受着她的讨好,白天的郁闷确实在这具温热绵软的肉体上得到了极大的纾解。
他阴阳阁修的虽是采补阴邪之术,可此刻他并未运转功法,纯粹是以最原始粗暴的方式发泄着欲望。
那美妇虽非处子,更非修士,可那因怀孕而愈发饱满的身子,以及那股子骚到极点的媚态,竟让他这久未开荤的下身爽利得不行,连神魂都透着一股子酥麻。
“哼,离开?”阴三一边肏弄着,一边伸出一只手,恶意满满地抚上美妇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那肚皮上还有几道青紫的掐痕,显然是蛮兵留下的暴行印记,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他指尖在那隆起的腹部轻轻划着圈,声音里满是恶毒的戏谑,“夫人,你这肚子里,还揣着个孽种呢。说说,这是你那个死鬼丈夫的种,还是哪个蛮域畜生的野种?嗯?本长老可得问清楚了,免得日后带回去的,是个蛮杂种,那本长老岂不是亏大了?”
那美妇闻言,脸色瞬间惨白,连正在扭动的腰肢都僵住了,仿佛被一道雷霆劈中了天灵盖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、在昏暗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光的腹部,那里面确实孕育着一个小生命。
“呜……”她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,泪水冲垮了脸上厚厚的脂粉,留下两道狼狈的白痕,那哭声压抑而绝望,“这……这是先前与夫君怀上的……夫君他……他被那群蛮子活活打死了……就在民女眼前……他们……他们还当着夫君的面……糟蹋了民女……后来……后来民女被抓去军营……民女原来的大儿子……也没了……被……被他们生生折腾没了……”
她说得语无伦次,浑身颤抖,那哭声里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悲怆:“如今……如今这肚子里的,是民女唯一的骨肉了……是夫君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……民女一定要……一定要替他们好好活下去……求大人垂怜……求大人开恩……莫要……莫要伤了这孩子……”
那哭声凄厉,在狭小的偏房中回荡,连墙壁上那枚萤石的光芒似乎都暗淡了几分,仿佛连这死物都感受到了那股子人间惨状。
然而阴三脸上却没有丝毫动容。
他阴阳阁行事,向来只问利害,不论善恶。
伤天害理之事做得多了,心肠早就硬得如同铁坨,区区一个凡间女子的泣血哭诉,落在他耳中,不过是增添了几分助兴的悲鸣罢了。
他甚至觉得,这女人越是绝望,那身子便越是绷得紧,夹得他愈发舒坦。
“唯一的骨肉?”阴三阴恻恻地笑了。
他双手猛地掐住美妇的腰肢,不再让她自己动,而是自己从下往上,狠狠地、毫无怜惜地猛冲猛撞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那美妇的花心深处,撞得她哭喊都变了调,变成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哀吟与求饶,“那本长老可得更卖力些了!你这下面吸得这般紧,夹得本长老舒坦,明日里,本长老必不辜负夫人所托,带你回中州,入我阴阳阁,当个服侍的杂役,也算是脱离了这战乱之地,有个好去处!至于你这肚子里的东西……是死是活,就看它自己的造化了!”
“多……多谢大人……”美妇被顶得翻起白眼,嘴角却还要勉强扯出感激的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“民女……民女定当……尽心服侍好大人……啊……顶到了……要死了……民女要死了……”
“死不了!”阴三狞笑,眼中闪烁着扭曲的快意,“你这贱妇,命硬得很,不然也熬不过蛮子军营那番折腾!给本长老扭!自己动!本长老倒要看看,你这身子究竟有多贱!你那死鬼夫君在下面看着呢,看着你是怎么在本长老身下发浪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