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孽根的拔出,一大股混合着精液、蜜液、药汤的浑浊浆液,顿时从裴心仪那红肿微张的蜜穴口中喷涌而出!
那精液实在太多了,加上裴心仪自己分泌的蜜液和那融化的药汤,竟像小泉一样往外流淌,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,流到膝盖,滴落在粗布床单上,很快氲湿了一大滩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与女子媚香混合的气味。
这一次,赵老汉没有像往常一样,用手指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再塞回她的穴里。
因为实在是太多了。
那蜜穴口张开着,还在微微抽搐,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浆液,根本装不下了。
赵老汉精疲力竭,却心满意足到了极点。
他翻身,躺在了裴心仪身旁。
裴心仪也瘫软在床上,浑身赤裸,布满红痕,雪乳上还挂着乳汁和口水,蜜穴一片狼藉,大腿上满是流淌的精液。
她凤眸半闭,满脸都是高潮后的酡红与满足,哪里还有半分昔日清冷仙子的影子?
赵老汉伸出手,将她那绵软无力的、滚烫的娇躯搂进了怀里。
裴心仪没有反抗。
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,将头靠在了他那干瘪的、散发着汗臭的胸膛上。
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,躺在那片被精液与蜜液浸透的狼藉床单上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
山风呜咽,竹影摇曳。
赵老汉抱着怀中的“仙子”,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,听着她渐趋平缓的呼吸,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幸福感。
这是他六十年来,最幸福的一天。
他低下头,在裴心仪满是汗渍的额头上,轻轻吻了一下。
“媳妇……睡吧……”
“明天……咱再来……”
“争取……一举得男……”
说罢,他搂紧了她,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。
裴心仪躺在他怀里,凤眸微闭,呼吸均匀。
她的嘴角,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满足的浅笑。
那曾经凌厉的剑心,那曾经清冷的道心,在这三个月的囚禁,在这催情的药汤,在这极致的快感,以及在这老汉滚烫的精液浇灌下,终于彻底沉沦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没有剑光。
没有因果。
只有一片温暖的、泥泞的、让她再也不想醒来的黑暗。
、
晨光熹微,破窗棂里漏进几缕带着山间露气的光线,斜斜地落在那张狼藉的床铺上。
裴心仪先醒了。
她睁着凤眸,眸子里不再是三个月来那种死寂的冰冷,而是蒙着一层水雾般的、媚人的朦胧。
她侧过头,看着身边这个老男人——赵老汉。
他睡得正鼾,那张布满老褶子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粗糙,花白的胡子随着鼾声一翘一翘,一身汗酸味与泥土腥气混合着昨夜精液残留的膻味,弥漫在破旧的床榻之间。
裴心仪轻轻抬起手,指尖划过自己高耸饱满的胸脯。
那两团玉乳沉甸甸的,坠在胸前,饱满得几乎要爆开衣襟。
顶端的乳晕颜色深得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,比以往扩大了一圈,几乎占据了整个乳尖的半壁江山,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淫靡。
她轻轻捏了捏,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,让她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,腰肢在粗布被褥上轻轻扭了扭。
这声音惊动了赵老汉。
“媳妇……”赵老汉迷迷糊糊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便是裴心仪那张绝美得不像凡人的俏脸。
她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,朱唇微张,吐气如兰,那呼出的气息里竟带着一丝清冽如雪莲般的幽香。
“当家的……”裴心仪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,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锦被滑落,露出她那身无寸缕的、莹白如玉的绝美胴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