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心仪双手扶着窗户,王癞子从后面插入,那姿势与先前赵老汉操她时一模一样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王大哥……你比当家的……还要厉害……”裴心仪竟吐出了这般淫荡的话语。
王癞子闻言,更加疯狂,腰胯撞击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这般疯狂的交媾,足足持续了大约两个时辰。
王癞子终于闷吼一声,浑身剧烈抽搐,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羊肠套里。
即便隔着套子,裴心仪也能感觉到那精液的滚烫,烫得她蜜穴一阵痉挛。
“爽……爽死了……”王癞子喘着粗气,缓缓将那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。
那羊肠套里灌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,沉甸甸的。
王癞子满足地提着裤子,从里屋走了出来。
他拍了拍赵老汉的肩膀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“老赵,你媳妇……真他妈绝!老子这辈子没这么爽过!嫁衣的事,包在哥身上!”
说罢,他满足地走了。
赵老汉站在原地,浑身发抖,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。
这时他才走进屋内。
只见那裴心仪正张开着玉腿,瘫软在床榻上。
她那蜜穴淫水直流,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合,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淫水与残精的白浊液体,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。
而更让赵老汉瞳孔骤缩的是——
在裴心仪的大腿上,那用红绳勒起来的地方,四个羊肠套正打着结,系在了那红绳之上!与那古朴的玉佩系在了一起!
那四个羊肠套里灌满了王癞子浓稠的精液,沉甸甸地挂在红绳上,随着裴心仪的呼吸微微晃动,与那温润的玉佩碰撞在一起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那红绳深深勒进她大腿的嫩肉里,通盈的玉佩垂在一旁,而那四个装满精液的白浊套子,就这般淫靡地系在上面,仿佛成了某种羞耻的、却又诡异的装饰品。
裴心仪微微侧过头,凤眸迷离,伸出玉臂,好像是要抱抱。
赵老汉连忙上前,将裴心仪那绵软无力的、滚烫的娇躯搂进了怀里。
二人紧紧抱在一起,裴心仪的孕肚顶在赵老汉的胸膛上,温热的,沉甸甸的。
赵老汉低下头,狠狠吻上了她的朱唇。
裴心仪也热情地回应着他,舌头伸进赵老汉的嘴里,与他疯狂搅拌。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王癞子的口水味,可赵老汉此刻已经顾不上了。
二人索吻了许久,唇分,拉出一线银丝。
赵老汉紧紧抱着她,一手抚摸着她的孕肚,一手抚摸着她大腿上那四个羊肠套与玉佩,声音沙哑而坚定:
“媳妇……等咱俩完婚以后,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。”
“谁也……别想再碰你……”
裴心仪脸上潮红未退,凤眸里满是媚意与娇羞。她轻轻点了点头,将头埋进赵老汉那干瘪的胸膛,声音软糯得如同梦呓:
“嗯……”
“我……永远……都是当家的……一个人的……”
窗外,夜色深沉。
山风呜咽,吹动着窗棂,发出沙沙的轻响,仿佛在为这山村里的淫靡与沉沦,轻轻叹息。
七日之后。
平日里死气沉沉的村子,像是被某位过路的散修丢了一张“聚灵符”,陡然间热闹得炸开了锅。
村东头那间最破旧的土坯院子,竟是张灯结彩,连那扇歪斜的柴门上,都贴着两个皱巴巴、却被抹平得格外认真的“囍”字。
红纸是王癞子从镇子里带回来的,颜色并不正,带着几分廉价的艳俗,可在晨曦的照耀下,竟也显出了几分喜庆的暖意。
院子里,临时搭起的几张木桌拼成了喜宴的排场。
桌腿高低不平,底下垫着碎石块,桌面上的漆早已斑驳,露出底下粗糙的木纹。
可即便如此,桌上摆着的粗瓷大海碗里,满满当当堆着炖得稀烂的山猪肉、炒得焦黄的野菜、还有几坛子浑浊的村酿烈酒。
那酒香混着肉味,在晨风中飘出老远,引得村口几条野狗围着院墙打转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垂涎声。
“来了来了!老赵家的喜酒,今儿个管够!”
村长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,穿着一件洗鲜艳的靛蓝长袍,此刻正站在院门口,扯着那副破锣嗓子张罗着。
他手里捏着一卷皱巴巴的黄纸,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“礼单”,充当司仪的派头。
别看这村子小,今日几乎全村的男女老少都涌了过来,挤在那小小的院子里,乌泱泱一片,连院墙根上都趴着几个半大孩子。
“啧啧,老赵头这狗日的,真是祖坟冒青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