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匠是个四十来岁的壮汉,一身腱子肉。他此刻看得眼珠子都红了。
刘猎户更是不堪,他只是个三十出头的精壮汉子,常年打猎的身板结实得像头豹子。
他下身那根阳具,竟是在看到裴心仪的瞬间,就将裤裆顶起了一座高耸的帐篷。
王癞子嘿嘿一笑,将赵老汉抬到床边的破凳子上放下,让他斜靠着墙。
“弟妹……”王癞子舔了舔嘴唇,“老赵醉倒了。不过……他今儿个高兴,我们哥仨也高兴,所以……送完他,我们也顺便……来闹闹洞房。”
裴心仪看着这三个如狼似虎的壮汉,又看了看醉得不省人事、歪在墙边打鼾的赵老汉。
她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那蹙眉的模样,配上她那半裸的孕肚与巨乳,竟有一种令人心碎的、楚楚可怜的淫靡美感。
“当家的……”她轻轻唤了一声,赵老汉毫无反应。
王癞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默契。
王铁匠上前一步,瓮声瓮气地说道:“弟妹,老赵说了……今儿个成亲,多亏了我们哥仨出钱出力。那嫁衣,还是俺和王癞子凑钱买的呢!”
刘猎户也凑了上来,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拳擦掌:“是啊弟妹!老赵心里有数!他说了……今儿个晚上,你得……好好谢谢我们。”
裴心仪的凤眸里闪过一丝委屈。
她转过头,看着醉醺醺的赵老汉,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幽怨:“当家的……我到底是谁的娘子啊……你怎么……总是把我推给别人……”
那声音像是撒娇,又像是控诉,听得三个壮汉骨头都酥了半截。
就在这时,赵老汉竟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唤,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。
他那双被酒精烧得通红的眼睛,努力聚焦在裴心仪身上,嘴角咧开一个痴傻的笑容:“媳妇……嘿嘿……媳妇……”
裴心仪眼中一喜,刚要起身去扶他。
赵老汉却含糊地摆了摆手,大着舌头说道:“媳妇……好媳妇……今天成亲……多亏了……王大哥……还有王铁匠……刘猎户……出钱……出力……”
他打了个酒嗝,一股浓烈的酒气喷了出来。
“你……你今天……再陪他们一次……他们答应我了……从明天……就不来烦你了……嘿嘿……”
说完,他头一歪,竟是又睡了过去,鼾声如雷。
裴心仪愣在了原地。
她那双绝美的凤眸里,迅速蓄满了泪水。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将落未落,衬得她那张俏脸越发娇艳欲滴。
她咬着下唇,下唇被咬得发白,又迅速充血变得嫣红。
那副委屈、羞耻、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,简直能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。
“弟妹……”王癞子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,正是那用羊肠做成的、薄如蝉翼的透明套子,“你看,哥几个都准备好了!这东西一套上……就不算真弄大你的肚子,也不伤你肚子里的娃。就是……就是让哥几个,在今晚这大喜的日子,再沾沾仙子的仙气儿……”
王铁匠和刘猎户也纷纷从怀里掏出了羊肠套,在裴心仪面前晃了晃。
裴心仪看着那三个东西,又看了看那三个壮汉如狼似虎的眼神。
她知道,今晚她躲不过了。
她轻轻闭上了凤眸,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,流过她绝美的脸颊,滴落在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。
然后,她缓缓睁开了眼。
眼中的委屈与泪水,竟是在一瞬间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认命般的、甚至带着几分饥渴的媚意。
“你们……”她轻轻开口,声音细若蚊呐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,“要轻一些……”
“我怀着……当家的孩子呢……”
这句话,像是点燃了火药的引线!
“弟妹放心!哥几个有分寸!”
话音刚落,王癞子便如一头饿狼般扑了上去!
他那双粗糙的大手,一把捧住了裴心仪的后脑勺,那张布满刀疤的、狰狞的脸,猛地压了下来,死死堵住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!
“唔——!”
裴心仪发出一声闷哼。
王癞子的舌头蛮横地顶开了她的贝齿,探入她口中,疯狂地搅动着她的香舌。
那口腔中残留的酒气与男人的膻味,混合着裴心仪自身那股清冽如幽莲般的体香,竟形成了一种令人发狂的淫靡气息。
王癞子的另一只手,直接覆上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!
他的大手粗糙滚烫,在那光滑紧绷的肚皮上肆意抚摸、揉搓,感受着那腹皮底下微弱的生命律动,以及那极阴之体特有的、冰凉细腻的触感。
“弟妹……你这肚子……真圆……真滑……”王癞子含糊不清地嘟囔着,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