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猎户则跪在她身侧,继续将孽根插在她嘴里,腰胯撞击着她的脸颊。
王铁匠站在床边,看着自己那被裴心仪撸得滚烫的孽根,急不可耐。他伸手去摸裴心仪那晃动的孕肚,又滑到她背后,抚摸着她那挺翘的臀肉。
“换个位置!该我了!”王铁匠吼道。
王癞子喘着粗气,将裴心仪推倒在床上。他拔出那沾满淫水的孽根,与王铁匠交换了位置。
王铁匠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,将裴心仪的双腿分开到极致,那羊肠套包裹的孽根狠狠插入!
“噗嗤——!”
“啊——!”
裴心仪再次尖叫。
王铁匠的身子比王癞子还要壮硕,撞击的力度更加凶猛。
他每一次挺动,都撞得裴心仪的身体在床上向后滑动,那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床上。
“弟妹!你的屄!真他妈会吸!”王铁匠嘶吼着。
三人就这样轮番上阵。
王癞子肏累了,换王铁匠。王铁匠肏累了,换刘猎户。刘猎户从裴心仪嘴里拔出来,又去肏她的蜜穴。
裴心仪挺着孕肚,在床上被三个男人翻来覆去地摆弄。
时而她跪趴着,王癞子从后面插入,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,撞击得“啪啪”作响,那孕肚垂在身下剧烈晃动。
时而她仰躺着,王铁匠压在她身上,那精壮的身子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孕肚与巨乳,每一次都深入到底。
时而她侧躺着,刘猎户从侧边插入,一手抬起她的一条玉腿,一手揉捏着她的巨乳。
她身上的白色裤袜早已被撕得破破烂烂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那大腿上的红绳,因为剧烈的摇晃而深深勒进肉里,那玉佩随着动作疯狂撞击着她的大腿内侧。
每当一个男人射完精,便会将那灌满了浓稠精液的羊肠套取下来,打个结,然后系在裴心仪大腿上的红绳上!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那红绳上很快就挂满了白浊的羊肠套,沉甸甸地坠着,随着裴心仪被肏弄的动作,一下下撞击着她的大腿嫩肉。
后来红绳上实在挂不下了,那些装满了精液的羊肠套,竟是被放在了裴心仪那圆滚滚的孕肚之上!
白浊的精液套子,堆在她那圣洁的、泛着玉色光华的孕肚上,与那枚玉佩放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极其淫靡、极其亵渎的画面!
“啊……啊……你们……你们……”裴心仪被操得神志模糊,凤眸翻白,嘴角流着口水与刘猎户残留的腺液混合的液体。
她的蜜穴早已红肿不堪,穴口被粗大的阳具撑得微微翻卷,大量的淫水混合着被带出的白浊液体,顺着她的臀瓣流到床上,将那粗布床单氲湿了一大片,甚至滴落在地上的泥土里。
屋内的空气充满了浓烈的精液味、汗酸味、淫水味,以及裴心仪那极阴之体特有的清冽幽香,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。
就在这时,正在肏着裴心仪蜜穴的王铁匠,忽然脑筋一转。
他看着自己那根套着羊肠套、已经快要射精的孽根,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精光。
“弟妹……哥哥给你……吃点好的!”
他猛地将孽根从裴心仪的蜜穴中拔了出来!
“啵”的一声,随着孽根的拔出,一股白浊的浆液顿时从裴心仪的穴口喷涌而出。
王铁匠迅速将那羊肠套取了下来!
那套子里灌满了滚烫浓稠的精液,沉甸甸的,白浊一片。
然后,在裴心仪迷离的目光中,王铁匠竟是用一只手,轻轻掰开了裴心仪那微张的朱唇!
“弟妹,接着!”
他将那羊肠套的开口,对准了裴心仪的红唇,然后猛地一挤!
“噗——!”
那滚烫的、浓稠的、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,竟是被他直接倒进了裴心仪的嘴里!
“唔——!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裴心仪猝不及防,被那精液呛得剧烈咳嗽起来,眼泪都流了出来。
那精液太多了,她的小嘴装不下,大量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,顺着她的下巴,流到她雪白的脖颈,又流到她那两只暴露在空气中的巨乳上,最后滴落在她圆滚滚的孕肚上,将那洁白的“嫁衣”染上了污秽的精液!
“哈哈哈!弟妹,好吃吗?”王铁匠狂笑着。
裴心仪被呛得满脸通红,凤眸里泛着生理性的泪光。她想要吐出来,可王铁匠却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咽下去!这可是哥的精华!”
裴心仪喉咙滚动,竟是真的将那口精液咽了下去。那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中弥漫,让她又是恶心,又是有一种诡异的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