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侧身躺上玉榻,面朝墙壁,背对身后大殿。
那紫色寝裤包裹下的肥美臀瓣,正对着屏风方向,正对着王小那贪婪到极点的视线。
侧卧的姿势,让那两瓣臀肉更加高高耸起,仿佛两座被紫色轻纱覆盖的雪玉山峰,中间臀缝深邃,下方大腿根部线条丰满。
紫色肚兜的系带在腰后收束,将她那纤细腰肢与丰硕臀部的比例衬托得极尽淫靡,却又因她身上那股宗主的高贵气质,而显得圣洁不可侵犯。
这种圣洁与情欲交织的反差,几乎让王小当场疯魔。
“咕咚……”
王小控制着傀儡,极其轻微地咽了一口唾沫。
他看着那近在咫尺、却仿佛隔着天堑的丰腴背影,看着那在紫色寝衣下依旧惊心动魄的臀浪曲线,看着那纤细腰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曼妙韵律,傀儡胯下那隆起愈发狰狞。
“温琼娘娘……”
王小在心中疯狂地呐喊,声音因极致的压抑而扭曲:“你终于……终于在我面前睡了……你这身子……这屁股……比我想象中还要肥美……还要诱人……我要上去……我要撕开那肚兜……撕开那寝裤……我要把脸埋进你的臀缝里……我要舔遍你每一寸肌肤……”
他疯狂地想要控制傀儡扑上去,但最后一丝本能的恐惧死死拉住了他。
不能动!
温琼娘娘是何等修为?
哪怕她现在看似睡熟了,哪怕她此刻毫无防备,但只要自己这傀儡稍有异动,泄露出半分筑元期的卑微灵力波动,或者发出一丝声响,她瞬间便会苏醒。
到那时,自己这缕怨念,连一息都撑不过,就会被她弹指间湮灭!
“等……再等等……”
王小在心中对自己说,那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脸上,此刻却因极度的挣扎与欲望而显得狰狞扭曲。
他拼命压制着傀儡的呼吸——尽管傀儡本不需要呼吸,他却怕那胸腔起伏引起注意。
他就这样死死地盯着。
时间缓缓的过去。
清晖殿外,山风忽然大了几分,吹得殿外古松哗哗作响。
而殿内,终于传来了温琼均匀的、轻轻的睡熟之声。
那呼吸声绵长而悠远,带着婴灵境大修士的韵律,每一次吐息,都引动殿内灵气微微波动。
她侧躺在玉榻上,紫色寝裤下的丰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,臀肉微颤,臀浪荡漾,仿佛在无声地邀请。
王小又等了许久,许久。
直到那睡熟之声彻底平稳,直到他确认温琼已沉入梦乡,这位卑微的、疯狂的、充满邪念的杂役怨念,才敢控制着那具与江惟一模一样的傀儡,在黑暗中,极其轻微地、颤抖地——
眨了眨眼睛。
那双本属于江惟的、本该清澈如泉的眼眸,在黑暗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幽光,随即又死死地、贪婪地、一眨不眨地钉在温琼那被紫色寝裤包裹的丰硕大屁股上,再也移不开了。
“温琼娘娘……我的宗主大人……您这具玉体,终有一日要被我王小玷污……”王小在识海中嘶吼,那声音尖锐扭曲,带着怨魂独的阴毒与执着。
他一边在识海中咆哮,一边极其谨慎地迈出了一步。
脚踝处传来“咔”的一声极轻骨节错位之音,灵力波动细微如蚊蚋。
王小魂体瞬间僵硬,刺骨寒意涌上心头。
他立刻将傀儡定在原地,那双借来的星目死死盯住玉榻上的温琼。
只见那高贵美妇呼吸依旧平稳悠长,并未被这丝波动惊动。
“好险……好险……”王小在傀儡之中擦去不存在的冷汗,操控傀儡以更加轻柔、更加诡异如鬼魅的姿态,缓缓从屏风后挪了出来。
傀儡终于完全走出了屏风遮蔽。
月华自长窗倾泻而入,照在这具“江惟”身上。
白色长袍在月色下泛着冷硬灵光,将少年英挺身形勾勒得修长挺拔。
王小低头看去,这双手指修长、骨节分明。
这双手曾亲手割下那阴阳阁少主阴无痕的头颅,亲手抵抗那墨仁遽的滔天杀伐,而此刻,这双手却缓缓探入傀儡怀中,取出一件他视若无上至宝的禁忌之物。
先前偷藏的亵裤。
那亵裤边缘缝着一圈细密精致黑色蕾丝花纹,在月色下泛着暧昧灵辉。
这是温琼宗主贴身之物,上方沾染着她独有的体香。
那体香足以让任何男修婴灵之下道心崩塌、元阳失守。
王小操控傀儡,将亵裤捧至鼻端,深深、贪婪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嘶——”
刹那间,一股无法形容的极致幽香直灌感知核心。
那不是凡俗脂粉,而是温琼宗主日夜滋养后的天然蜜香。
香气清冽如兰,却又甜腻入骨,带着能融化神魂的媚意,仿佛一道道无形媚术,直击王小怨魂本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