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微微凸起的丘阜,如同一座温润的小山,被轻薄的黑纱覆盖,欲拒还迎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暧昧故事。
而在那亵裤两侧,两条肉色的幻肤纱,从腰际延伸而下,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,紧紧贴合,最终用两枚小巧的“灵玉扣”扣在大腿根处。
那幻肤纱竟与肌肤同色同温,紧紧勒在大腿之上,因温琼玉腿丰腴,那幻肤纱深深陷入嫩肉之中,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。
肉色的纱面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油光,更衬得那大腿根处的肌肤雪腻诱人,勾起人无限的情欲与遐想。
整个清晖殿内,弥漫着一股只有温琼方才独有的体香。
那香气并非脂粉俗味,而是从骨髓里透出来的的幽香。
香气中夹杂着淡淡的兰麝之味,又混着一丝暖玉清香,在这静谧的寝殿中缓缓流淌,仿佛一只无形的小手,轻轻撩拨着殿内每一寸空气。
就在这时。
在那玉榻旁的阴影之中,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影,正静静地伫立着。
他仿佛没有实体,又仿佛与殿内的青烟共生。
正是王小。
或者说,是王小以自己身执念所占据的那具傀儡。
这几日,每到夜幕降临,待到温琼沉沉睡去,这道黑影便会如同鬼魅般,从那屏风后的阴影中探出身来,悄无声息地立在这玉榻之侧。
他已经这样站了数个夜晚。
这个夜晚,他看着温琼褪去那一身庄重的华服,看着她在屏风之后,以灵泉水擦拭那丰韵的玉体,看着她换上这袭轻薄得近乎罪恶的寝衣,看着她吹灭玉腿旁那盏灯烛,再看着她沉沉睡去。
可望,却不可及。
这种折磨,对于一具承载了欲望的傀儡而言,简直如同将他打入了十八层炼狱,日日以业火焚身,以天雷淬魂。
“这……这骚货……”
王小的识海之中,自身那缕神魂正发出无声的嘶鸣。
“每晚换衣服,都先把那烛火吹灭,只能隔着这朦胧的夜色,远远看见个轮廓,真是吝啬!真是该死!”
识海翻涌,欲望如潮。
王小那具由江惟精血炼成的傀儡之躯,虽然如今不知道是否是由于被这执念掌控,从而有了一丝常人的体温,但是依旧没有流动的血液,甚至连口水都不存在,但那源自王小的欲望,却通过神识的链接,百倍千倍地在这具躯壳中发酵、膨胀。
今夜,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或者说,他那缕执念中压抑了数日的兽性,终于冲破了理智的牢笼。
“今日……今日定要近距离地看一看……看清楚这温琼娘娘……看清楚这具让天下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玉体!”
识海中的念头,如同魔咒般驱使着傀儡。
王小缓缓抬起手。
那是一只看似与常人无异的手,肌肤纹理甚至带着江惟本人的质感。
然后,他悄无声息地伸向了温琼身上盖着的那方锦被。
那锦被轻薄却保暖,此刻正覆在温琼的腰臀之间。
王小的动作极慢,极轻。
他的指尖触到锦被的边缘,那柔软的触感顺着傀儡的灵力回收,反馈回识海,竟让王小都产生了一种仿佛亲手触摸的颤栗。
一呼。
一吸。
锦被被缓缓掀开了一角。
由于温琼是侧卧之姿,面朝里侧,那锦被掀开之后,她上半身的寝衣与腰臀的曲线,便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朦胧的月光之下。
而首先映入眼帘的,便是那硕大的蜜桃美臀。
“咕咚。”
王小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尽管这具傀儡根本没有口水。
但这动作本身,却将他此刻的饥渴与贪婪,暴露无遗。
那美臀,被黑色的寝衣下摆与那巴掌大的蕾丝亵裤共同遮掩着,却因侧卧的姿态,而暴露出了大半轮廓。
温琼的臀儿,生得极其饱满,极其挺翘。
即便隔着那层轻薄的黑纱与亵裤,依旧能看出那两瓣臀肉圆润得如同两团满月,又似两颗熟透了的、沉甸甸的水蜜桃。
因侧卧而微微挤压,那臀肉竟在寝衣的包裹下,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臀缝弧线,深深陷入,又高高隆起,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弹性与吸力。
寝衣的下摆,堪堪遮住了臀峰的上沿,却遮不住那臀瓣下方与大腿衔接处的雪腻肌肤。
月光如水,洒在那片肌肤之上,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的莹润光泽。
王小瞪大了眼睛。
那双与江惟一模一样的眸子,此刻睁得滚圆,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幽暗的火焰在疯狂跳动。
他恨不得将眼前这美妇人的玉体,每一分、每一寸,都尽收眼底,刻入识海,带回本体,在无数个孤寂的深夜反复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