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心的位置亦不会太深,除非是男根太过粗短,否则,一般而言,都能轻而易举地寻到那最深处的花心。
而经过初时的温存抽插之后,女子的花心口会突然大开,将男人的龟头紧紧衔住,并缩紧那玉门开口,从玉门到四壁,到花心,前后左右上下,全方位夹击男根,一开一合,并且在里面施展那足以令上仙堕魔的、蚀骨融魂的绞吸妙技!
这哪里是蜜穴?
这分明是能将男人的魂魄都吸出来的、天道所赐的极乐销魂窟!
温琼此刻也睁开了眼。
她看着眼前惟儿那副如痴如醉、近乎癫狂的模样,看着他死死盯着自己那最私密处的贪婪目光,玉脸上羞意与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。
她几日未见江惟,心中亦是想念得紧,如今被自己的“儿子”这般近距离地、如此痴迷地凝视着那幽潭秘境,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,从蜜穴深处,直直窜上了天灵。
“惟儿……”
温琼轻唤一声,声音沙哑而柔媚,那平日里母性的光辉,此刻竟被一种赤裸裸的、成熟妇人的情欲所覆盖。
“你……你看够了没有……”
她嘴上这般说着,可那丰腴的玉体,却诚实地微微向上挺了挺,将那蜜穴,更加主动地送向了王小的面前。
那一线粉嫩的蜜缝,因她这一挺,微微张开了一小道缝隙。
缝隙之内,粉嫩的媚肉若隐若现,更多的蜜液,从那深处涌出,散发着令人发疯的甘甜香气。
王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彻底忘记了自己是王小。
他彻底忘记了这只是一具傀儡。
他甚至忘记了暴露的后果。
在这一刻,他就是江惟。
而眼前这具丰韵美妇的玉体,就是他江惟的禁脔,是他江惟的母亲,是他江惟的……女人!
“娘亲……娘亲……”王小口中喃喃。
他猛地俯下身去!
那张与江惟一模一样的脸,深深地埋入了温琼那双微微分开的玉腿之间!
鼻尖,抵在了那粉嫩的阴阜之上。
他张开嘴,伸出那条带着一丝淡淡凉意的舌头,狠狠地、贪婪地、发疯般地,舔了上去!
“唔啊——!”
温琼发出一声压抑至极、却又媚入骨髓的娇吟!
她感觉到一股略带凉意的柔软,狠狠地舔舐在了自己那敏感的蜜穴之上!
那触感,像是电流,又像是灵火,从蜜穴口,瞬间炸遍了她的全身!
她的玉足,不自觉地蜷缩起来,那十根莹白如玉的脚趾,在月光下紧紧绷起,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白莲。
她的玉手,原本还撑在玉榻之上,此刻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垂落。
然而,仅仅片刻之后,一股更加强烈的、源自母性深处又混杂着无边欲火的冲动,驱使着她的双臂。
她伸出了那双丰腴温软的玉手。
轻轻地、颤抖地、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,按在了王小——按在她“惟儿”的头上。
“惟儿……”
温琼的声音,已从娇吟变成了梦呓般的喘息。
“还是……还是那般急躁……”
她嘴上嗔怪着,可那按在王小头上的玉手,却不是在推开,而是在——
轻轻按压。
一下,又一下。
仿佛要将眼前这个从她腹中生出、由她哺乳长大的儿子,狠狠地、深深地,按回到那生他养他的、温暖潮湿的母体之中!
“唔……娘亲……”
王小含糊地呜咽着,舌头在那一线天池之上疯狂地搅动。
他舔舐着那粉嫩的阴唇,吮吸着那甘甜的蜜液,舌尖挑弄着那已微微肿胀的阴蒂,将那透明的、带着温琼体温的蜜液,一股股地吞入腹中。
那蜜液,甘美如琼浆玉露,滑入他傀儡之躯的咽喉,竟让他那冰冷的神识,都产生了一种被融化、被温暖、被彻底包容的错觉。
“娘亲……好甜……”
王小含糊不清地喃喃,舌头更加深入。
温琼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她那按在王小头上的玉手,力道越来越大,指甲甚至都陷入了王小的发丝之中。
“惟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