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香舌从最初被动躲避,到渐渐羞怯回应,主动缠绕上去,交换着混合了蜜液、唾液与菊蕾香气的灵津。
两人唇舌交缠,发出“啧啧”水声,丝丝拉丝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,滴在玉乳之上,让那对豪乳更加湿滑光亮。
王小一边贪婪侵犯着温琼的仙口,将她的唾液与蜜液一同卷入腹中,一边腾出一只手,轻轻带着极致挑逗,剐蹭着温琼菊穴边缘的软肉。
那手指沿着菊蕾轮廓画圈,时而按压时而轻抚,将嫩肉揉得微微泛红肿胀。
温琼被这口舌与后庭双重进攻折磨得几乎昏厥,欲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含糊媚吟,鼻息喷在王小脸上,带着浓郁的母性幽香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啪!”又是一声更为响亮沉重的巴掌,狠狠落在温琼那蜜桃般的玉臀之上!
掌力拍得玉臀剧烈荡漾,臀肉如灵波翻滚,菊穴与蜜穴同时猛烈收缩,一股浓郁蜜液竟被拍得直接从蜜穴口喷射而出,如灵泉喷涌,溅了王小满手。
“呜——!”温琼被这一拍拍得玉体剧颤,臀浪翻滚间,菊蕾竟微微张开一丝,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内里。
王小直起身子,喘息粗重,眼神血红如魔。
他看着那两瓣被自己拍得通红、更显淫靡的玉臀,再也按捺不住。
双手十指大张,狠狠深深抓住温琼的玉臀!
那玉臀软肉丰腴弹软得不可思议,那柔软臀肉竟像有生命一般反包过来,将手指死死裹住,仿佛要将他的手永远囚禁在这极品肉山灵臀之中。
“这……这玉臀……这极致的软肉……简直是天地造化的极品灵宝!江惟狗贼……你竟日日能享用这般绝品……你何德何能!”王小浑身剧震,神识颤抖,在识海中疯狂咆哮咒骂。
那嫉妒化作最为狂暴的欲火,燃烧着他每一分执念,让他阳具又胀大一分,青筋暴起如灵蛇盘踞。
他一手扶着那根沾满温琼蜜液的阳具,一手死死抓住玉臀,将龟头对准那饥渴难耐的蜜穴。
“娘亲……孩儿来了!”
他低吼一声,腰身猛地一挺——“噗嗤——!”
一声沉闷至极、淫靡至极的肉体贯穿声轰然炸响,如同两件极品法宝强行融合。
那阳具深深狠狠再次插入温琼蜜穴之中!
因这后入姿势,插入深度竟比先前更甚三分!
硕大龟头一路破开层层媚肉,精准结实地撞在最深处花心之上,仿佛一柄欲道神剑直捣黄龙,贯穿子宫温床!
“啊——!惟儿——!好烫。”
温琼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、近乎哀鸣的呻吟!
她的上半身被这猛烈一撞几乎贴到玉榻之上,两团硕大玉乳在玉榻表面被挤压成两个巨大扁圆的雪白肉饼,乳肉从边缘溢出,如灵玉熔化。
那花心被龟头狠狠一顶,顿时如同被戳破的气泡,猛地张开小嘴死死含住龟头,然后疯狂绞吸吮吸缠绕!
层层媚肉如波浪般收缩,从四面八方挤压棒身,蜜液如潮水涌出,将交合处彻底浸成一片狼藉。
王小仰起头,脖颈青筋暴起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。
他双手死死抓住温琼玉臀,开始疯狂挺动起来!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!”
这一次因为是后入,每一次撞击,那胯下肌肉碰到温琼饱满蜜桃玉臀时,发出的不再是清脆巴掌响,而是一种极致沉闷厚重、仿佛两块温软灵玉相互撞击的肉体碰撞之声!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!”
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粘稠蜜液,拉出长长银丝,在空气中闪烁灵光。
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,撞得温魂玉榻发出轻微“嗡嗡”震颤,仿佛这灵器都在为禁忌双修共鸣!
温琼侧躺在玉榻之上,脸颊贴着冰凉玉面,朱唇微张。
她轻咬下唇,默默承受着又主动迎合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撞击。
她的玉臀随着每一次撞击向前冲撞,然后又被王小双手抓着硬生生拉回,迎接下一次更为凶猛的贯穿。
蜜穴完全红肿,阴唇外翻,花心一口一口吞吐龟头,媚肉绞吸如欲道漩涡,将王小的阳具死死锁在最深处。
“娘亲……娘亲……”王小一边肏着,一边在识海中疯狂呐喊,“江惟狗贼!我还得谢谢你这具身体呢!没有你这根狗东西,没有你这具皮囊,我王小怎么能让温琼娘娘这般至高无上的美妇,趴伏在身下,玉臀高翘,被我肏得这般哀嚎沉沦!哈哈哈哈!你的亲娘!此刻正被我用你的阳具,干得欲仙欲死!”
他弯下腰去,胯下输出丝毫不停,反而越发凶猛,每一次都像用尽傀儡之躯全部力量,撞得温琼玉臀肉浪翻滚,雪白一片。
而他的双手则从后方绕过纤细腰肢,精准死死抓住那两团被挤压在玉榻上的惊人巨乳!
“嗯啊——!惟儿轻一些。”
温琼凤眸紧闭,长长睫毛挂着泪珠,她在享受,在沉沦,在彻底放开一切道心与伦理束缚,全身心地享受与“惟儿”的这场禁忌双修。
那两团巨乳在王小掌心被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,带来阵阵让她发疯的快感。
乳香与蜜香在殿内弥漫,化作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粉色灵雾,缠绕两人,仿佛天然的合欢大阵。
王小看着身下这美妇彻底绽放的淫态,心中的暴虐与占有欲膨胀到极点。
他突然腾出一只手,探入自己怀中,取出一条蕾丝亵裤。
那亵裤并非方才温琼脱下的那条,而是王小在被吸入傀儡之前,偷偷潜入寝殿,从她换下的衣物中盗走的那一条!
亵裤之上还带着温琼平日体温体香,更带着她最私密处的甜美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