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小傻了。
他呆呆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丑陋短小鸟雀,又看了看温琼那正因高潮而微微抽搐、正一张一合吐着蜜液的绝美蜜穴,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、不甘与恐慌瞬间淹没了他!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他颤颤巍巍伸出手,握住那根短小阳具,还想要留恋地继续用它去戳弄温琼的蜜穴。
那短小鸟雀儿在温琼已彻底洞开、被肏得红肿不堪的蜜穴口,无力戳弄着,却连穴口都无法撑开,更别说插入那深不见底的销魂窟了。
而温琼,此时正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。
她的玉体还在微微痉挛,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甘浆。
然而渐渐地,她察觉到了一丝诡异。
那原本填满她蜜穴的充实感,那原本顶在她花心深处的饱满,突然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若有若无、冰冷的、带着一丝阴邪怨念的污秽触感。
那触感不再是熟悉的江惟阳具尺寸,而是一种陌生的、猥琐的、让她本能感到厌恶的卑劣气息。
更可怕的是,她感觉到一股浓郁的怨念与嫉妒之气,正从这具“惟儿”的身上散发出来!
那不是她儿子的气息!
绝对不是!
温琼原本潮红、写满极乐的绝美脸庞,在瞬间闪过一丝冰冷。
那冰冷如同九幽寒泉,瞬间冻结了她眼中所有的情欲与沉沦。
她缓缓睁开了凤目。
那双眸子不再是方才含情脉脉、宠溺纵容的母爱之眼,而是恢复了属于上位者、属于婴灵境后期强者的冰冷、锐利、足以洞穿一切的杀意!
“拔出去。”
温琼冷冷开口。
那声音不再甜腻柔媚,而是如同万载玄冰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寒意,直刺王小的神魂。
王小浑身一颤,彻底慌了。
他看着温琼瞬间变得冰冷的脸,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狠狠攥住!
“娘……娘亲……我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,想要解释掩饰,可下身的动作却因极致恐慌与留恋而未曾停止。
那根短小鸟雀还在温琼蜜穴口无力徒劳戳弄着,仿佛一只溺水虫子在绝望挣扎。
温琼看着他这慌乱猥琐的模样,看着他胯下那与江惟完全不符的丑陋短物,看着他那与江惟截然不同的卑劣眼神——一切都明白了。
那不是她的惟儿。
那是一个冒牌货。
一个不知用了什么邪法,占据了这傀儡身躯的卑贱鼠辈!
一股滔天的、足以焚灭山河的杀意,瞬间从温琼体内轰然爆发!
那杀意之浓郁,竟在清晖殿内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猩红色灵力风暴,殿内灵雾瞬间被震散!
“你找死。”
温琼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。
她甚至懒得再多看一眼那根丑陋短物。
只是微微抬起一条修长丰腴、莹白如玉的玉腿——那玉腿刚才还在王小腰间缠绕,此刻却化作致命兵器,裹挟着婴灵境强者的恐怖灵力!
“砰——!”
一声闷响!温琼的玉足狠狠踢在王小的胸口之上!
“噗——!”
王小根本来不及反应,甚至连完整惨叫都未能发出。
他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如飞来山岳,重重撞在傀儡之躯上!
他的胸口瞬间塌陷,傀儡禁制在这绝对力量面前如纸糊般碎裂!
整个人如一颗被踢飞的破布娃娃,从玉榻之上倒飞而出!
“轰——!”
王小重重摔在玉榻之下的地面之上,傀儡之躯与地面灵玉相撞发出沉闷巨响,身上的骨骼与禁制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咔嚓”碎裂之声。
王小蜷缩在冰冷的玉砖之上,傀儡之躯的胸口处塌陷出一个狰狞的凹坑。
他的神识在这具破碎的躯壳中剧烈颤抖,仿佛狂风暴雨中的一缕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铺天盖地的绝望,如同冥海的海水倒灌进识海,冰冷、窒息、无边无际。
他被强行吸入这傀儡躯体之后,费尽心机,偷天换日,不惜以一缕怨念神识强撑操控这具上古傀儡,为的不就是能一亲芳泽,能将这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剑仙压在身下肆意驰骋?
可如今,功亏一篑,那美妙的滋味尚未尝尽,便已被打回原形,露出那丑陋短小的本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