欲拒还迎。
那紧闭的蜜缝,那隆起的阴阜,那探出的黑亮耻毛,以及那亵裤边缘勒入大腿根部的肉色幻肤纱……
这一切,都在无声地述说着一个成熟美妇最私密、最淫靡、最圣洁的故事。
王小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阳具,已经邦邦硬了。
“温琼娘娘……温琼娘娘……”
王小在识海中疯狂地嘶喊着,神识化作无数只无形的手,在幻想中撕扯着那层薄薄的亵裤,幻想着将自己那根滚烫的阳具,狠狠插入那蜜穴深处的滋味。
“王小这……这实在是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他的傀儡之躯,因神识的剧烈波动而发出了细微的、咯咯的声响,那是关节处灵力过载的震颤。
他好想伸手。
好想伸手撕开那蕾丝亵裤,好想掰开那两瓣蜜桃玉臀,好想将那挺硬的阳具,狠狠塞进那紧闭的蜜穴之中,在这清晖殿内,在这温魂玉榻之上,在这位美妇的沉睡之中,疯狂地抽插,疯狂地占有,疯狂地亵渎!
但是,他不敢。
他不敢在离温琼如此之近的身旁亵渎。
或许,是被这具神圣的玉体所彻底折服。
在这完美得近乎天道造化的酮体面前,任何生灵的原始欲望,都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自惭形秽的卑微感,仿佛哪怕只是触碰一下,都是对这神圣之物的玷污。
又或许,是怕在温琼身旁自渎,那剧烈的神识波动与灵力震荡,会惊醒了眼前这位沉睡的美人。
王小只能发出一声无声的、来自灵魂深处的叹息。
那叹息在识海中回荡,充满了不甘、饥渴、与令人发疯的压抑。
他缓缓伸出手,不是去撕扯亵裤,而是捏住了那方锦被的一角,一点一点,重新将那锦被盖好,将那令天下男人都要疯狂的蜜桃玉臀重新掩藏在那温暖的绒被之下。
锦被覆盖,春光暂敛。
王小却觉得自己的心,仿佛被掏空了半截。
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温琼那即便是在睡梦中,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颜。
那微蹙的黛眉,那轻颤的睫毛,那微张的朱唇,以及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、被蕾丝裹胸半掩的吊钟大乳……
“该回去了……”
识海中的理智,在疯狂地催促着他。
王小咬了咬牙缓缓收回身子,准备转身,潜回那屏风后的阴影之中,继续做一个沉默的、无声的、可悲的窥视者。
就在他欲要转身之时——
温琼,缓缓睁开了眼。
那双眸子,初睁之时,还带着睡梦中特有的朦胧与迷茫。
瞳孔深处,仿佛有一层淡淡的水雾,尚未散去,使得这位平日里威严端庄的美妇,此刻看起来竟有几分少女般的懵懂与脆弱。
她的目光,无意识地扫过帐幔,扫过殿角那袅袅的青烟,然后,自然而然地,落在了玉榻之侧那道尚未完全隐入黑暗的黑影之上。
那黑影,身形修长,肩宽腰窄,一袭月色长袍,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熟悉的轮廓。
而那张脸——
尽管隐在阴影之中,但那挺拔的鼻梁,那微抿的薄唇,那道熟悉的、仿佛刻在她骨血里的眉眼……
温琼的瞳孔,猛地一缩。
那睡眼朦胧的眸子,在刹那间,仿佛被一道灵光刺破,瞬间凝聚。
她撑着玉榻,缓缓支起上半身。
随着她起身的动作,那盖在身上的锦被顺势滑落,露出她那大片雪白的、被黑色寝衣与蕾丝裹胸半遮的胸脯。
那吊钟大乳因起身而猛地一晃,沉甸甸地向下坠去,又在那裹胸的束缚下,弹起一道惊心动魄的乳浪。
而她那寝衣的领口,也因这动作而微微敞开,露出那深邃诱人的一线乳沟。
温琼却浑然未觉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那道黑影,朱唇微张,声音因初醒而带着一丝沙哑,一丝颤抖,以及一丝惊喜与依赖。
“惟儿……”
她轻声唤道,那声音在空旷的清晖殿内响起,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灵湖,荡起层层涟漪。
“惟儿……是你回来了吗?”
王小僵在了原地。
傀儡之躯,本是冰冷无情的,但在这一声“惟儿”的呼唤之下,王小那缕寄居其中的神识,竟剧烈地颤抖了起来,仿佛被一道温热的灵泉,狠狠地浇在了心魔之上。
他缓缓转过身来。
月光,从窗棂外洒入,正好照亮了他的半张脸。
那张脸,与江惟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