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琼此刻已微微坐直了身子。
“娘亲……”
王小重新坐回榻沿,手中紧紧握着那枚温热的玉片。
温琼抬眸看了他一眼,又飞快地垂下眼帘。
“你这孩子,愣着做什么?”
她轻嗔一声,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。她见王小呆坐在原地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腰胯之间,那眼神里的热度,烫得她心尖都在发颤。
“莫非是路途劳累,有些困意?”
温琼咬了咬唇,似是想找个台阶给他下,又似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:“那便早些歇息吧。”
“不!”
王小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之大,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温琼也微微一怔,抬眼望他。
王小这才意识到失态,连忙压低了声音,却掩不住那神识深处的急切与颤抖:“不,娘亲……孩儿不累。孩儿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般坐着,不好修剪。”
他鼓足了毕生的勇气,或者说,鼓足了这具江惟皮囊带给他的、平日里连想都不敢想的胆量,一字一顿地说道:
“不如……娘亲躺下?”
“让孩儿……为娘亲好好修剪。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极慢,极重,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,砸在清晖殿静谧的空气里,也砸在温琼那早已乱了的芳心之上。
她看着眼前这张英俊的脸,看着那双眼眸深处翻涌的、近乎贪婪的渴望。那目光像是一团火,要将她这具养了多年的玉体,烧成灰烬。
温琼张了张嘴,嘴角带着一丝微笑,似是想要说什么,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最终,她只是轻轻阖上了双眸,长睫在月光下投下两道颤抖的阴影。
然后,她照做了。
那丰韵曼妙的身子,缓缓向后倒去。
淡紫色的青丝在玉枕上铺散开来,如同一朵盛开的花蕾。
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,先是微微曲起,然后,在王小那近乎窒息的注视下,缓缓的、一点点的,放到了玉榻之上。
玉榻发出一声极轻微的、温玉受压的嗡鸣。
温琼平躺了下来。
那袭黑色的透明寝衣,此刻因她平躺的姿态,而完全贴合在了她的身躯之上。
那两瓣吊钟大乳,因着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,却依旧饱满高耸,顶端的蕾丝裹胸被撑得近乎透明,那两点嫣红的蓓蕾轮廓,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
寝衣下摆,因她双腿放平,而自然地向腰际缩了一寸。
那巴掌大小的黑色蕾丝亵裤,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王小的眼前。
而温琼在躺下之后,那双玉腿,竟缓缓的、无声的,向两侧分开了。
不是大开大合,而是那种带着几分羞怯、却又带着某种默许的微微叉开。
左腿向外挪了半尺。
右腿向外挪了半尺。
于是,那原本并拢的蜜穴,此刻便在这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,形成了一个微妙而致命的凹陷。
那亵裤的中央,正因这姿势而微微绷紧,将那隆起的耻丘,勾勒得愈发饱满高耸。
王小裤裆里的那根阳物,硬得发疼,邦邦地顶在衣料上,仿佛要破体而出。
他脱去了靴子,手脚并用地爬上了玉榻,跪坐在了温琼分开的双腿之间。
这个位置……这个位置,正是那蜜穴的正前方!
他低下头。
一股浓郁到令人发疯的体香,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甘甜,扑面而来。
那香气像是一只无形的小手,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,又顺着他的鼻腔,直直钻入识海,将他的理智搅得粉碎。
眼前的景象,让王小彻底呆滞。
那亵裤,近在咫尺。
近到他几乎能看清那天罗柔丝织就的每一根蕾丝纹路。
那黑色的蕾丝边缘,绣着并蒂莲纹,此刻因温琼双腿微分,而微微向两侧拉扯,露出了一小片原本被勒在边缘的、雪腻得晃眼的肌肤。
而在那亵裤的顶端,耻丘的上方,几缕乌黑卷曲的耻毛,正从那亵裤与肌肤贴合的缝隙中,顽强地探出头来。
它们油亮、浓密、卷曲,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旺盛生机,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。
更下方。
那亵裤的最低点,正因双腿分开而微微向内凹陷,勾勒出那蜜穴的浅浅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