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呢,想来后半辈子都衣食无忧了吧。”
哪怕着一来一回的声音不大,甚是在轻微嘈杂的地方响出天际。
大家都知晓这道话暗指谁,他们没有任何视线交流,肢体接触。
氛围流转之间,那道隐形的冷暴力出现在季姚这边。
她感受到了这份压力,在小心翼翼之间,她离开电梯口前。
楼梯间没什么人,她呆呆的靠在墙壁上,她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,她和裴舒然的话又被谁听见。
鞋子落地的声音,在楼梯间一步步地向下走去。
过了五六分钟,她来到了一楼。
季姚推开门,隐约的视线,渐渐落在季姚周遭。
她承受不住这份视线,赶忙离开大厅,走出去后,她看到了季明军的车。
许是那些视线太难堪,她都忘记撑伞了。
等来到副驾驶上,季明军递上了纸巾,“赶紧擦擦,怎么不带伞就出来了呢。”
“忘记了。”
一路沉默不言,季明军瞧出季姚的脸色不太好,没继续问。
这般阴冷的天气,同季姚的心一样冷到极致,下着那沉沉坠地的雨,溅在四处,溅在季姚的灵魂深处。
一份甜20
回到家那刻,季姚将自己关在卧室里。
季明军将自己所见所闻与严女士一一道出,两人略显忧愁的出现在季姚的卧室门口。
严女士:“姚姚,是公司里出现什么问题了吗?要不要跟爸爸妈妈说一下?”
卧室内没有任何声音,严女士本想继续说的,谁曾想卧门被打开。
“爸妈。”
季姚望向面前的父母,释放着淡淡的情绪。
“我们在。”
哪怕季姚没有多说,严女士上前抱住季姚,她是他们唯一的女儿,唯一的孩子,无论季姚发生怎样的事情,对于两人来说都是与季姚一般难受。
邻近晚上睡前,季姚出现在父母的卧室内。
“妈,你今晚能跟我一起睡吗?”
短短一句话,严女士就从床上起来。
严女士转头看向季明军道:“今晚你就自己睡吧。”
母女两到季姚的卧室内,反倒是主卧,冷清清季明军一个人。
“姚姚,你有什么想说的话,都可以跟妈妈说。”
两人靠在床头,这时的季姚不知怎的有点委屈。
“妈,你说裴舒然是怎么样的人。”
哪怕是不知道季姚具体发生的事,严女士还是从季姚的神色语气里察觉出异样。
“裴舒然?”
“年纪轻轻当上合伙人,面对的压力也是你没有看到的。”
严女士娓娓道来,说了很多裴舒然的优点与缺点。
就像是一个活了多年的人,道出他人表现出来的究竟如何。
季姚一边听着,一边在脑海里想着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