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眼前这冰冷残酷的证据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极其诡异、令人心悸的对比。
“嘶”戈涟倒抽一口凉气,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,又麻又乱,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烦躁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烦躁地将药方塞回匣子,连同那些信件和账册一起紧紧攥在手中。
“侯爷,这些东西”亲兵看着戈涟阴晴不定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询问。
戈涟眼神复杂地变幻着,最终他挥了挥手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:“此案关系重大,物证由本侯亲自保管。其他人,继续搜!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!”
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叠足以掀起朝堂腥风血雨的证据,特别是那张药房个匣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安易黑心肝儿的安易你这次,可真是送了我一份天大的“惊喜”啊。
戈涟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又带着奇异兴奋的弧度,这份证据,是捅向段明德的致命一刀。该怎么用呢?
他心中盘算着,眼前却不由自主地再次闪过安易那双因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眼眸。戈涟猛地甩了甩头,试图驱散那不合时宜的画面,低声咒骂了一句:“该死!”
他指尖细细抽搐了一下:“安易安易君衡执两端而用其中,变通守恒,好一个‘君衡’!你果真要行此‘君衡’之道么?”
穿进权谋文的第十一天
安易正在尚书省办公。
万万没想到,从董事到尚书令,工作依然这么多!
人为什么要工作?!
恰在此时,他的耳边又响起了评论区的声音:
“实锤了,这本书的主角是gay!”
“他就是想搞安易!”
“原来这是耽美文么?”
“我走错频道了?”
“是作者走错频道了!”
“假的吧,只是作者文笔不好,乱用词语!”
“还假?不是明明白白写着戈涟心动吗?”
“搞什么啊?!”
“”
安易:
他揉了揉额角,摒弃这些话语,仔细寻找有关剧情的讨论:
“安易把这些证据交给戈涟,是要弃暗投明?”
“还是单纯的想要干掉他老师,自己成功上位啊?”
“都有吧,看目前的描写,安易这个角色应该是一个很有野心,也很心狠手辣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