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剧情歪得简直像是出了轨的火车。
真的好无语。
他几不可闻地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将注意力从脑内的鸡飞狗跳拉回现实。
却见顾明知正看着他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探究,仿佛察觉到了他瞬间的心不在焉。
“怎么了?”顾明知问,声音低沉。
“没什么,”安易垂下眼睫,掩饰住眼底的情绪,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温和,只是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敷衍:“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吵。”
他指的是脑内的声音,但顾明知显然理解错了。
他看了一眼窗外寂静的花园,又看了看自己,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:“这里很安静。”
是嫌弃他在这里,所以觉得吵?想赶他走?
“嗯,或许是我听错了。”安易不欲多作解释,走到窗边,推开了一扇窗,冷冽的冬日空气涌入,稍稍驱散了画室里浓郁的气味。
他转过身,背对着窗外疏朗的天光,面容显得有些模糊,唯有声音清晰而礼貌,带着不容错辨的疏离:“小叔如果对绘画没有其他指教,就请吧。”
逐客令下得委婉,却坚决。
顾明知:
果然是赶他走。
他刚才真的那么冒犯吗?他只是遵从本心,实话实说而已。
顾明知没有立刻回答,也没有转身离开。
他走到安易刚才作画的画架前,手指虚虚地拂过那未干的、浓稠的钴蓝色油彩。
穿进古早总裁文的第六天
而评论区再次适时地插播:
【啊啊啊公寓戏码开始了!顾星晖把薇薇甩床上了!】
【他开始扯领带了!啊啊啊救命!】
【‘你哭什么?你不是就喜欢这样吗?’——???人言否?!】
【妈的渣男!放开她!让我来!(不是)】
【(捂住眼睛但手指缝开得很大)】
【虽然但是,作者描写得还挺带感(我有罪我忏悔)】
【楼上的你!】
【】
安易面无表情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,又看看眼前的顾明知。
说真的,他甚至有点反胃。
他的沉默和细微的表情变化似乎被顾明知捕捉到了。
顾明知朝他走近两步,想要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到一个近乎亲密的范围。
安易立刻抬手,做了一个清晰而坚决的“停止”手势,掌心向外,指尖还沾着一点点未擦净的松节油:“停。就站在那儿,不要靠近。”
顾明知顿住。就这么嫌弃他?
“你似乎”顾明知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磁性的蛊惑:“总是在走神,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