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呵呵。】
【哈哈。】
【实锤了。】
【作者!&……¥&……傻¥艹你&……】
【楼上到底说了什么,发的电报吗?】
【作者!你在干什么?回答我!】
【回答我!lookatyeyes!】
【tellwhy!why?why?babywhy?(怒吼)】
【哥哥你居然还叫他baby,你好有礼貌!哥哥,喜欢你哟~(爱心)(爱心)(爱心)】
【我害怕】
【我不禁要问,作者到底是哪里变异了,才会跑到男频写男同啊!】
【我失禁也要问】
【那有点太重口味了。】
【这t给我干哪来了?这还是男频吗?】
【作者:唉!此事于春秋中亦有记载!!】
【我真服了。】
【】
安易:
他也服了。
方怀兴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强撑着与安易又讨论了几句经义,但思绪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。
满脑子都是秦苍那直白炽热的宣告,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旁人难以插足的诡异氛围。
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是第一次接触到男同。
不过,如果那个人是安易的话,他能够理解秦苍。
不过理解归理解,他自己还是一时间有点不习惯。
终于寻了个由头告辞,踏出书斋小院的那一刻,他几乎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掩在阴影中的小院,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呵!男同!”
安易看着他落荒而逃的模样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怪搞笑的。
----------
几日后,夜间。
月色如水,静静流淌,将院中那株老梅的枝影投在青石板上,如同淡墨勾勒的写意画。
夜空中偶有流云掠过,月华时明时暗,更添几分静谧。
安易刚刚沐浴完毕。
他心念微动,体内那精纯的异能便运转起来,悄然流转过发梢,将那如墨青丝上沾染的水汽瞬间带走,不留一丝湿意。
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,如同上好的黑色绸缎,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健康而润泽的光晕,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发剔透,仿佛自带柔光。
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面睡袍,布料柔软,款式宽松,只在腰间用一根同色的细带松松系住。
夜风偶尔拂过,带动衣袂轻微飘荡,那柔软的布料便贴服在他身上,隐约勾勒出肩背清瘦的线条和一段劲瘦柔韧的腰肢轮廓。
虽不夸张,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姿,在月色朦胧中,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、不染尘埃的美。
他正微微仰头,望着天边那轮将满未满的明月,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玉雕,长睫垂下淡淡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