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进真假少爷文的第十八天
飞机落地后,三人又马不停蹄的去了客运站,转乘长途汽车。
颠簸狭窄的座位,混杂着各种气味儿的空气,以及窗外逐渐从繁华都市过渡到田野乡村的景色,构成了接下来两个小时的旅程。
当大巴车终于在一个挂着褪色破损站牌的路边停下时,天色已经近黄昏。
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,却也给这片略显贫瘠的土地投下长长的的影子。
安易根据脑海中原主的记忆,先是带着两人去到一架杂货铺置办了香烛纸钱。
然后领着两人沿着一条略显陈旧的水泥小道向村里走去。
路两旁是些新旧不一的房屋,偶尔有狗吠声传来,夹杂着炊烟的味道。
最终,他们在村尾一处相对偏僻的位置停了下来。
面前是一栋低矮的破旧瓦房,墙壁是用红砖砌的,但岁月的侵蚀和风雨的吹刮让砖面显得斑驳陆离。
因为久无人住,显得有些脏乱。
宋星海看着眼前这栋陈旧脏乱的房子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知道自己亲生父母家境不好,早逝,但他从小在宋家的优渥环境中长大,想象力的极限也无法勾勒出如此具体而残酷的贫瘠景象。
这就是他血脉的源头?
晏回则微微蹙着眉,目光仔细地扫视着这栋破败的瓦房以及周围的环境。
他试图将眼前这片荒凉,与身边这个清冷精致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安易联系起来。
这里的一砖一瓦,都残留着安易过去生活的痕迹,这让他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一种更强烈的、想要将眼前人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。
安易脸上没什么表情,他从随身背包里掏出一串略显陈旧的钥匙——这是原主离开时带走的,或许内心深处还存着一丝念想。
他找到其中一把,插进那扇布满裂缝的木门锁孔里,费力地转动了几下。
“嘎吱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呻吟后,门被推开了。
一股混合着霉味、尘土味和淡淡腐朽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。
昏暗的光线下,可以看到屋内简陋的家具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,蜘蛛网在墙角肆无忌惮地交织,地面是坑洼的水泥地。
很明显当初用水泥浇地的时候就没有弄平整。
宋星海看着门内那片昏暗破败的景象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,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。
他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,喉咙发紧,甚至连踏进去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里太可怕了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栋还算新的三层小楼房里,走出一位头发花白、穿着朴素棉布衫的老奶奶。
她眯着有些浑浊的老花眼,好奇地打量着站在破瓦房前的三个气质迥异、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年轻人。
她的目光在安易脸上停留了很久,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。
迟疑了好一会儿,老奶奶才带着浓重乡音试探着问:“是是小易吗?安家那个小易?”
安易的记忆中立刻浮现出这位老人的身份——是住在隔壁的万奶奶,以前对原主一家颇为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