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那乞丐痛彻心扉的模样,莫不是当真有什么隐情?
曾文栋脸色一变:“胡说八道!你这臭道士哪里来的就给我滚哪里去!”
曾老爷见自己儿子这般慌不择路的模样,和曾夫人对视一眼,心中狐疑。
安易低头,在甘风耳边耳语:“胸口。”
甘风得到提示,心中一定,想理论的话顿时被他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快步上前,趁着那曾文栋后退注意力分散之际,口中高喊:“公子小心,你衣领上有脏东西!”
说话间,手已迅雷不及掩耳的扯向了曾文栋的衣襟!
“刺啦——”
锦袍的襟口被甘风用力扯开,露出了胸膛。
周围一片哗然!
只见那曾文栋白皙的胸口正中,赫然有一条手掌长的诡异红痕,如同朱砂烙印,旁边还隐隐有血迹。
几乎是同时,那地上的乞丐仿佛被刺激到,也猛地撕开了自己破烂肮脏的前襟,嘶声喊道:“看!我也有!我也有!”
“这一定是邪法的印记!”
众人望去,那乞丐污浊的胸口上,果然有着一个一模一样的暗红色痕迹!
谢玄度跟在安易的身边上前,他看了两个印记一眼,笑了一声:“有一古老邪术,名曰‘移心换魂’之术,此术可将二人之心互换,连带着将灵魂也渡入对方躯壳之中,看这二人胸口印记,正是施术未久的印记。”
甘风顿时明了,退后一步,朗声说道:“曾老爷,曾夫人!贵府这位公子,恐怕早已非原本之人,而是被这乞丐换了魂了!”
那曾文栋闻言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下意识的捂住胸口,眼神慌乱,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。
“你你胡说!”他色厉内荏地反驳,声音却带着颤抖。
而那乞丐则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涕泪横流,对着曾家父母砰砰磕头:“爹!娘!他说得对啊!我才是你们的栋儿!是那个乞丐他占了我的身子,享受我的富贵!我才是曾文栋啊!”
曾家父母又惊又怒,又是后怕。
他们连忙将安易三人请进府内,紧闭大门,隔绝了外面好奇的视线。
看着几人的表现,怕是这几位道长说的是真的。
几个家丁对视一眼,将腿软的曾文栋搀扶了进去,那乞丐他们也不敢下重手了,也好声好气的搀扶进了府中。
曾府中。
见今天是逃不过去了,那占据了公子身份的乞丐本就没什么骨气与城府,在甘风言之凿凿和乞丐的哭诉下,心理防线瞬间崩溃。
曾家父母又惊又怒,连声逼问,他很快便瘫软在地,涕泗横流地将前因后果和盘托出。
原来,数月前,曾文栋在外呼朋引伴、鲜衣怒马之时,曾被这乞丐撞见,心中一时嫉恨难平。
后来,一个曾在乞丐幼时受过他一碗水恩惠的道人前来报恩,问乞丐有何心愿。
乞丐便直言,想要曾文栋那般富贵公子的生活,想要荣华富贵,娇妻美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