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中无声的喟叹。
原来安易也会有这样鲜活狡黠、甚至有点“坏心眼”的一面。
等安易笑够了,他才慢慢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只是眼角眉梢还残留着些许笑意带来的柔和。
他清了清嗓子,重新端起那碗牛乳,又喝了一口,这才看向柏既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,却比之前更多了几分随意与亲近:“好了,玩笑而已,如之莫怪。”
他顿了顿,正色道:“这一路,诸多事务,还要多劳如之费心统筹。”
柏既也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,将散开的衣袍重新拢好系紧,湿发随意的拨到肩后。
色诱无用,还是穿好吧,有点冷。
听到安易的话,他道:“分内之事,不敢言劳。”
他站在书案旁,烛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和书架上,拉得很长,且有一部分微妙的交叠在一起,随着烛火的跳动而轻轻晃动。
书房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烛芯偶尔爆开的噼啪轻响。
柏既抬眼,目光再次落在安易脸上。
经过刚才那一番互动,两人之间那种隐约的隔阂与试探,似乎消散了不少。
他看着安易的脸,忽然低声开口道,语气带着点好奇与探究:“主公这般神力可是自幼习武?亦或是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:“天赋异禀?”
安易放下茶碗,看了他一眼,笑了笑:“修炼的,自保罢了,乱世之中,多点依仗总是好的。”
修炼?
是说习武吧,总不可能是修仙吧?
柏既了然,不再深问。
“时辰确实不早了。”安易看了看角落的铜漏道:“如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,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“是。”柏既应道。
他对着安易,再次躬身,行了一礼:“主公早些安歇,如之告退。”
评论区:
【卧槽?!刚才发生了什么?!柏既去送牛奶然后被安易拎起来了?!】
【是我看错了吗?安易用一根手指勾着腰带把男主拎起来了?!这什么搞笑情节?!】
【安易是大力士???他人设不是温润如玉智谋型主公吗?怎么还带武力值的?!】
【你们不觉得这互动有点怪怪的吗?两个大男人,夜半,衣衫不整,拎来拎去】
【作者还不写二人的心理活动!】
【还好吧,我只看到二人其乐融融!】
【不!男主为什么不穿好衣服?为什么要这样出现在另一个男人面前!!为什么!!真的不对劲!作者是不是在耍我?不会要写男同吧?谁会穿成这样半夜去上司的房间,然后还打闹啊!恶心!恶心!yue~呕~作者,我甘宁娘!】
【楼上你太敏感了!】
【敏感?你会和你的同性上司这样吗?】
【td!小心我举报你楼上,这么恶心人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