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说道那个人,我还以为他后面会有剧情呢,结果搞笑了一下就失踪了。】
【不会吧?作者这么懒?连名字都懒得重新想一个?】
【作者取名废!】
【】
安易笑了一下。
是一个人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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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易坐在窗户边,刚刚合上手中一本新从外地淘来的地方志,指尖在光滑的书封上轻轻敲打着。
他看着外面小院的情形。
后院那片被播下秋霞花种的土地,在经历了几场秋冬时节雨雪的滋润后,泥土的颜色变得愈发深暗润泽,呈现出一种蓄势待发的肥沃感。
穿进种田文的第二十三天
那包细小的种子静静的埋藏其中,等待着来年的召唤。
等来年他这具身体,按照此世的算法,也该满十九岁了。
在这个世界,这个年纪的年轻男子,若还未成婚,便算是“晚”了。
近来,确实有不少热心的邻居以及书铺里相熟的顾客,旁敲侧击的打听他的婚事,话里话外都想为他牵线搭桥,安易一律坚定的婉拒了。
至于狄青稷
想到那个心思日渐“细腻”起来的镖师,安易的唇角便不自觉的微微上扬。
那家伙,因为总有人打听他婚事的缘故,最近似乎真的有些焦灼了。
他能看出他对着自己的情谊,偏偏他还要强装出一副坦然模样,安易有时故意顺着他的话,强调好友关系,便能看到狄青稷眼底的憋闷和失落,却又不敢言的样子,实在有趣。
安易低低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算算日子,狄青稷这次押镖去南边,已经离开十五天了。
走之前,他还特意来了一趟书铺,告知安易他这趟镖的目的地、大致路线和预计返回的时间——就像他这半年来的每一次外出一样,已成习惯。
他说,大概十三天左右能回。
如今,已是第十五日清晨。
安易像往常一样,早早起身,洗漱完毕,用过简单的早饭,准备开门去书铺。
当他拉开院门闩,吱呀一声推开门时,就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。
狄青稷裹着一身厚棉披风,风帽边缘和肩头都凝结着细小的白色霜花,头发和眉毛上也沾着夜露凝成的湿气。
他显然是在门外站了有一会儿了,呼吸在清冷的空气中凝成团团白雾。
脸上带着长途奔波后未及休息的明显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青影,但在看到安易的瞬间,就仿佛驱散了所有的倦意。
“安易。”他开口: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