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断断续续地说,声音因为缺氧而沙哑:“怎么办啊小易刚才那是我的初吻”
他顿了顿,眼睛里的光芒更亮了:
“你要对我负责。”
安易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松开了手。
他收回手,转身坐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,姿态重新恢复从容。
他理了理被弄乱的衬衫下摆,把衣角捋平整。
安承坐在原地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——那里还残留着安易手指的温度和触感。
他摸着那片皮肤,像是在回味,边摸边笑,笑声低低的,带着咳嗽:“咳咳!咳”
他咳了几声,然后抬起头,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安易。
安易也看着他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安承”安易开口,声音很轻:“你喜欢我啊?”
安承看着他,看了好几秒,然后点头:“是啊。”
他说,然后顿了顿,像是觉得这个词不够,又补充道:“我爱你。”
他说得很认真,每个字都像从心脏最深处掏出来的,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他来到安易的身边,直接盘腿坐在了安易脚边的地毯上。
“小易,小易啊。”他看着安易,眼睛里有种近乎虔诚的光芒:“我爱你,我爱你。”
他重复,又重复。
他试探着靠近,想要把额头靠在安易的膝盖上,但安易轻轻抬脚,用脚尖抵住了他的肩膀,阻止了他的靠近。
穿进异种战争文的第三十一天
安承也不强求,就那样坐在原地,仰视着安易,开始说那些剖析心迹的话语。
他说他从八岁那年第一次见到安易,就觉得这个弟弟漂亮得不像话,想要保护他,照顾他。
他说他其实很早就知道,自己对安易的感情不是兄弟之情——他会因为安易对别人笑而嫉妒,会因为安易心情不好而整夜睡不着,只是近一年来才明白过来而已。
他说他挣扎过,痛苦过,试图把那些不该有的感情压下去,试图回到“哥哥”的位置。
但他做不到。
“我想一直陪在你身边。”他看着安易:“想照顾你,想保护你,想成为你生命里最重要的人。”
安易静静地看着他。
从始至终,他的表情都很平静,他听着安承那些剖白,听着那些痛苦和挣扎,听着那些近乎卑微的祈求。
安承越说越苦涩。
他原本希望会看到安易的愤怒,看到安易的拒绝,甚至看到安易的厌恶——任何一种激烈的反应,都好过现在这种平静。
这种平静,比任何拒绝都更伤人。
因为它意味着,安易根本不在乎。
不在乎他的痛苦,不在乎他的挣扎,不在乎他的感情。
他垂下头,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:
“说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