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同样涉及的还有甄玉娆的夫君允禧,允禧贬为庶人囚禁宗人府,其余全部诛杀。
&esp;&esp;本该元澈算是受果郡王连累,也不该存活的,不过弘历已经诛杀了弘曕灵犀还囚禁允禧,所以对于元澈,给予了一个甜枣,封为果郡王继承果毅亲王府,由孟静娴父母代为养育。
&esp;&esp;对甄家赶尽杀绝的情况下,还给与了甄家、云家一份宽和,如今骂的都是甄嬛和甄远道以及云氏,却无人说弘历这个皇帝狠毒,都在感激弘历的宽和仁慈。
&esp;&esp;这就是打一棍子给颗甜枣。
&esp;&esp;至于涉及的奴才,无论在哪个古代,奴才的命跟蚂蚁的命没什么区别,自然都是诛杀,无一例外,而奴才的家族,一个不留。
&esp;&esp;没什么打一棍子给颗甜枣一说,这就是权利的现实。
&esp;&esp;而至于钮祜禄氏一族,讷亲诛杀,其余钮祜禄氏一族的子弟有的降级但大多数没什么影响,对钮祜禄氏一族来说,他们很感激皇上的宽和没有牵连他们。
&esp;&esp;齐月宾和冯若昭没想到她们的默认,害了自己害了家族,她们如今后悔都晚了,死后骂名无数,只能喝下毒酒,悔恨不已。
&esp;&esp;而永寿宫的甄嬛眼睁睁看着自己一双儿女在自己眼前被人灌下毒酒,亲耳听着甄家满门被诛,甄玉娆也没有例外,却独独让元澈成为果郡王,丝毫没有被连累。
&esp;&esp;她如何甘心,孟静娴母子抢了她的和弘曕的位置,凭什么元澈还能活着?
&esp;&esp;可她再不甘心,也只能喝下毒酒,躺在地上,弥留之际,她有些迷茫,自己为何要回宫……
&esp;&esp;至于后悔,或许她从未后悔过……
&esp;&esp;权之一字,太让人着迷了……
&esp;&esp;太后得意一时,如今已经彻底落幕,整个后宫如今都是安静如斯,谁也不敢动,尤其是宫溜子金玉研可不敢嚣张了。
&esp;&esp;弘历不知道金玉研真面目,但是璟瑟知晓,富察琅嬅知晓。
&esp;&esp;璟瑟在长春宫内,看向富察琅嬅、“皇额娘,怎么没看到素练?”
&esp;&esp;“素练生病了,还传染了莲心,都感染了风寒,”富察琅嬅揉了揉璟瑟的头发,眼神有些复杂,其中满含愧疚,至于其他的还有什么,大概只有富察琅嬅自己知晓。
&esp;&esp;富察琅嬅叹了口气,“璟瑟,你觉得你大哥如何?”
&esp;&esp;“永璜大哥?他对儿臣挺好的,也挺关心的,只是他额娘不在了,身边奴才对他有些忽略,不过如今皇阿玛全都换了人,也无人欺负他,皇额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璟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看向富察琅嬅反问道。
&esp;&esp;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问问,毕竟那也都是皇额娘的孩子,”富察琅嬅心中有了决定,如今的皇上不是以前的皇上,她如今也明白这个皇帝不好糊弄,一旦被查出就是死路,没什么宽和不宽和。
&esp;&esp;即便璟瑟受宠,那自己这个皇后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&esp;&esp;自己真的无辜,她没有要害富察诸瑛。
&esp;&esp;璟瑟看到富察琅嬅的眼神就知道她会如何做了,金玉研这一条毒舌早早除去,后宫都能安静一些,至于那个乌答应青樱,如今刚刚退烧呢,以后就算是好了,也会不良于行。
&esp;&esp;乾清宫,弘历原本想要收拾出来坤宁宫让富察琅嬅进去,毕竟这是璟瑟的生母,虽然他对这个皇后不喜欢,但她之前做的没什么大错,小错虽然有,但也给她一个颜面。
&esp;&esp;只是弘历这次让血滴子彻查自己后院,查到了一些事,也看到了富察琅嬅的蠢,便没有这个打算了,只是在想如何处置富察琅嬅。
&esp;&esp;没想到她就来请罪,弘历自然让她来了乾清宫。
&esp;&esp;富察琅嬅跪在地上说着素练背着她与金玉研主仆密谋谋害富察诸瑛,她一切不知,只是察觉到素练不对,才知晓的。
&esp;&esp;“皇后难道不知这一切是额娘挑唆?”弘历冷冷一言,让富察琅嬅瘫坐在地,浑身冷汗。
&esp;&esp;“皇上,额娘她……”富察琅嬅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恐慌,想要开口为自己额娘求情。
&esp;&esp;“朕的哲妃母女惨死,你觉得额娘能活着?让朕让你和永琏惨死,你觉得如何?若你同意,朕就饶了你额娘,”弘历看向富察琅嬅,面无表情,眼神深处一片冰寒,仿佛没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&esp;&esp;富察琅嬅也不知为何,“不要伤害永琏,”倏地,“哲妃死的是格格,为何不是臣妾与璟瑟,就因为皇上宠爱璟瑟,就让永琏代替?”
&esp;&esp;弘历有些无语,“哲妃是在生第二个孩子时候一尸两命,那么你也一样,关璟瑟何事?你到现在不觉得你额娘有错,不觉得你自己蠢,在攀比璟瑟?你得有多蠢!”
&esp;&esp;璟瑟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无语,这个富察琅嬅性子怎么这么诡异啊,都知道所有了,怎么如今还局限在她这个女儿受宠身上?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