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洲立刻惊醒,轻柔地抚摸着谢清澜消瘦的脸颊,温柔道:
“清澜?是不是难受了?”
谢清澜的水府已然废用,无法自主控制排泄,每隔一个时辰左右,需要由人引导排解,否则便会胀痛难忍。
阿穗听到动静,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低声道:“殿下,奴婢来伺候王君吧。”
洛云洲却摆了摆手:“不用,让我来。”
他从床尾取出专用的恭盆,动作熟练得令人心酸。
洛云洲小心地调整着谢清澜的姿势,让他半靠在自己怀里,手掌隔着薄薄的寝衣,轻柔地按揉着他冰凉的小腹。
那里,曾经孕育过他们的希望,如今却只剩下一片平坦。
“啊……疼……啊呃……憋……憋死了……嗯……”
谢清澜即使在昏迷中,也能感受到难以忍受的胀痛,身体不自觉地绷紧,细碎的痛吟断断续续地溢出深色的唇瓣。
“清澜,放松点……乖,马上就不难受了……”
洛云洲耐心地哄着,手下力道不轻不重,持续地揉按着。
“嗬……疼……啊……嘶……呃……好疼……”
谢清澜疼得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,呼吸也随之变得困难。
洛云洲看在眼里,痛在心上,却只能继续。
过了好一会儿,伴随着“嘘”声,下面淅淅沥沥地排了出来。
仅仅是这样一次简单的生理过程,对于此刻的谢清澜而言,却不亚于一场酷刑。
排解之后,谢清澜瘫软在洛云洲怀里,急促的喘息着,唇色变得更深,骇人至极。
洛云洲连忙取过一旁的温帕子,轻柔地为他清理干净,换上干爽的亵裤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重新爬回谢清澜身后,将他搂进怀里,一下下地抚着他的胸口,帮他顺气平复。
方才一番折腾,谢清澜的眼睫忽然颤动起来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嘤嘤声,意识竟在迷蒙中挣扎着想要冲破黑暗,苏醒过来。
“嗬……云洲……孩子……嗬……孩子……”
他无意识地呢喃着,手指微动,似乎想要抚摸什么。
“清澜?你醒了?”洛云洲又惊又喜,连忙抬手,为他遮住刺眼的烛光,声音轻得不能再轻。
“当心晕……慢慢睁眼,别急……”
谢清澜艰难地掀开一条细缝,露出涣散无神的眸子。
他的手下意识地抚向自己的小腹,那里……是的空虚让他感到陌生。
“清澜?”
洛云洲的心猛地揪紧,小心地亲吻着他的额头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。
“孩子……我们还会有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