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别乱动……你身子受不住……”
然而,此时的谢清澜已经被身体的本能驱使,完全听不进洛云洲的劝阻。
他喘息着仰起脆弱的脖颈,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眼神迷离失焦,湿润的唇瓣颤抖着,主动凑了上去,笨拙地蹭着洛云洲的下巴和喉结,气若游丝,却带着勾魂摄魄的魔力。
“呃……要……我要……嗯哈嗯哈……”
“嗬……云洲……嗯……吻我……”
这声邀请如同一点星火,瞬间点燃了洛云洲压抑已久的情欲。
所有的理智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他猛地收紧了手臂,将怀中这具让他爱到骨子里的残躯深深地嵌入怀中,低下头,带着无尽的怜惜,温柔地攫取着那两片温润的唇瓣。
药池氤氲,水波轻荡。
在小小的方寸之地,两个紧紧相拥的身影,疯狂地占有着彼此,忘却了时间,忘却了病痛,忘却了一切,只剩下最原始的交融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池面的波纹归于平静,洛云洲拥着累到昏睡过去的谢清澜,将脸深埋在他的锁骨里,感受着爱人的心跳,眼中充满了狂热的情愫。
他轻轻吻去谢清澜眼角的泪珠,下巴抵在他湿漉的发顶,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药浴的时间早已超过半个时辰,但他舍不得离开这片刻的温存。
直到怀中的人呼吸渐渐趋于平稳,他才小心地托着他,一步步走出药池,用早已备好的厚绒毯将他严实包裹起来。
洛云洲意犹未尽地俯身,蹭了蹭谢清澜的鼻尖。
“你还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!”
流言四起
连续数日的药浴,如同甘霖滋润干涸的大地,终于让谢清澜那残破不堪的身躯有了些许转机。
先前失控的失禁之症好了许多,虽仍会控制不住,贴身衣物时常潮湿,却不再有那股憋胀欲裂的剧痛。
心疾也好了不少,日夜折磨他的四肢痉挛,减少了发作的次数,不再像从前那样,一痛起来便双腿抽搐,唇色发紫,险些背过气去。
洛云洲将这一点一滴的好转,看在眼里,喜在心头,照料起来也愈发细致。
每日晨起与入夜,他都会亲自守在榻边,用柔软的锦缎软垫将谢清澜的上半身细细垫高,让他呼吸顺畅些。
而后自己盘膝坐在榻沿,小心地将他那双细弱萎缩的腿轻轻抬起,搁在自己膝头。
尤其是右腿,断骨愈合后更是绵软无力,肌肉萎缩得厉害,触感硌人,稍一用力便会引起刺痛。
洛云洲搓热手掌心,力道拿捏得极准,沿着僵硬的肌肉缓缓推揉,指尖按压在足底和腿间穴位,一遍又一遍,替他缓解在睡梦中偶尔发作的神经震颤。
起初他力道稍重一点,谢清澜便会脸色煞白,呼吸乱作一团,整个人都疼得发颤。
如今洛云洲早已熟能生巧,手法纯熟,既能舒筋活络,又绝不会牵动他脆弱的心脉。
“嗬……嗯……嗬呃……”
这日,谢清澜在一阵熟悉的喘息中缓缓醒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