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云洲立刻俯下身,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上谢清澜冰凉的脸,试图用这种亲密的接触给他带来安全感。
谢清澜下意识地转动着眼球,寻找声音的来源,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,眼前依旧是一片浓稠的黑暗。
他只能凭借脸颊上传来的触感,感知着洛云洲的存在。
“云洲……我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干涩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。
当他意识到自己“看不见”时,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,唇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骇人。
“没事!没事的!清澜,别害怕,我在这里!”
洛云洲感受到他的恐惧,心都要碎了,他紧紧地贴着他的脸,一遍遍安抚着。
“陆神医说了,你只是昏迷得太久,眼睛暂时看不清楚,等你身体好一些,慢慢就能看见了!相信我,一定会好的!”
然而,谢清澜此刻不仅失去了视觉,连听觉也变得模糊不清。
洛云洲安抚的话语,落在他耳中,只剩下一些嗡嗡作响的杂音,他听不清洛云洲在说什么,只能感受到对方的焦急,这反而加剧了他的无助。
他像一个被遗弃在黑暗里的孩子,找不到方向,听不到回应。
情绪的波动冲击着他脆弱的心脉和胎元,一股温热袭来,他再次泄了身子,小腹传来一阵刀绞般的剧痛!
“孩……子……嗬嗬嗬……呃……”
尽管听不清也看不见,但作为爹爹的本能,让他意识到肚子里的孩子有危险。
他想要伸手去护住肚子,手臂却沉重得无法抬起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绝望的气音。
洛云洲低头一看,只见谢清澜身下,刺目的鲜红正在蔓延开来!
“陆神医!陆神医快进来!清澜又流血了!!”洛云洲凄厉地嘶吼起来。
一直守在屏风外的陆淮生应声而入,见此情景,二话不说,立刻取出金针,在谢清澜小腹和大腿根部刺下,安胎止血。
金针微微颤动,血被强行止住,谢清澜在极度的惊恐中,身体软了下去。
洛云洲紧紧抱着他,用袖子小心地擦拭着他额头渗出的冷汗,凑到他耳边低声道:
“放心,孩子没事了,血止住了。你的眼睛……也只是暂时的,睡一觉,再醒来……就会没事了。别怕,我就在这里,哪里都不去。”
谢清澜模模糊糊地听到孩子没事了,紧绷的神经一松。
“嗯……”
他轻点了一下头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疲惫地闭上了眼睛。
洛云洲看着他终于安稳下来,感受着怀中人微弱的心跳,心中满是忧虑。
他的清澜,仿佛被隔绝在了一个孤岛上,而自己,是连接他与这个世界,唯一的桥梁。
突然发动
时光在宸君殿内,悄然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