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呃……念……念……”
谢清澜在他怀中痛苦地呻吟着,呼吸越来越弱,身体也越来越冷,心神过度紧张,下面竟突然失控,一股温热浸透了亵裤。
洛云洲感觉到了那抹温热,心中更是痛,却不敢在谢清澜面前表露半分,只能厉声吼道:
“还不快去!朕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?!”
蹒跚学步
万幸的是,陆淮生背着药箱,及时赶到偏殿。
他一看殿内情形,心中一沉,立刻为谢清澜施针稳住心脉,又仔细检查了小皇女的症状,才松了口气。
他一边收针,一边对洛云洲低声嘱咐:“陛下,君后这是急火攻心,引发了旧疾,需得静养,您务必要安抚住君后的情绪,千万不能再让他激动了。”
“至于小皇女……她并无大碍,只是受凉引发了高热,才呕吐不止,臣会开一副方子,烧退了便没事了。”
洛云洲连连点头,手下不敢停,一遍又一遍按揉谢清澜的胸口,感受着他腕间杂乱的脉搏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清澜,你听见了吗?陆神医说了,念念只是受了凉,吃了药退了烧,明天就又能活蹦乱跳了。”
“你安心休息,好好养着自己的身子,别再担心了,好不好?”
谢清澜似乎听进去了一些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,可心口的余痛依旧清晰,他微弱地喘息着:
“念念……没事就好……嗬呃……心口……疼……”
“心口又难受了是不是?”
洛云洲连忙加重了点力道,却又控制着不敢太用力,生怕弄疼他。
“云洲给你揉揉,慢慢顺气,马上就不疼了,别怕,我会一直守着你和念念。”
折腾了整整一夜,谢清澜始终悬着心,未曾合过眼,直到洛念安的烧退去,哭声渐停,他才松了口气。
翌日,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殿内。
果然如陆淮生所言,洛念安的高热完全退去,精神头恢复了不少,虽然还有些病后的恹恹,不爱动弹,却已无大碍,偶尔还会“咿咿呀呀”地哼唧两声。
可谢清澜经过昨日的一番折腾,却是元气大伤,整个人更加萎靡,靠在软榻上,连睁眼都费力,却始终追随着乳娘怀中的女儿,迟迟不肯闭眼休息,生怕女儿再有点闪失。
洛云洲见他如此,心知他放心不下女儿,心中叹息,却也不忍劝阻,索性让乳娘将女儿抱到榻边,心想让女儿陪着他,或许他能安心些,好好歇息片刻。
谁知这小丫头病好了不过半日,精力就恢复了,在洛云洲怀里扭来扭去,小手乱挥,咿咿呀呀地指着地面,非要下去玩耍,一刻都不肯安分。
洛云洲无奈,只得把她放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,自己则弯着腰,双手牢牢扶着她的小胳膊,生怕她摔着。
小家伙脚一沾地,仿佛发现了新大陆,兴奋地踢蹬着小胖腿,身子往前倾,小脸上满是好奇,竟是要学着走路的样子!
“哎哟,我的小祖宗,你这才九个月大,怎么就想走了?慢点慢点,可别摔着!”
洛云洲哭笑不得,连忙小心地扶稳她,全身肌肉都绷紧了,不敢有半分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