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……是朋友,好朋友,的喜欢。”
“想成亲……想跟你,在一起,季凭栏……季凭栏。”
“成亲,好不好?”
季凭栏想,他这辈子再也无法放开沈鱼了,犹生犹死。
他喉间滚动,微抬下颌迎回沈鱼到处乱吻蹭湿润的唇面,两人胸膛紧贴,季凭栏答道。
“好,我们成亲。”
糖鱼
冲动。
季凭栏此生冲动过太多次,少时离家,仗剑天涯,即使在长安被冤面临牢狱之灾,也从没有后悔过哪怕一次,而这次,在他暗自决定此生赋于沈鱼,他也不后悔。
沈鱼的身躯很温热,挤挤蜷缩在他怀中,季凭栏知道沈鱼没有睡,手指还勾着衣带把玩,绕在指身,又松开,再重复。
很简单的过程。
沈鱼却像是乐此不疲,勒到手指显出红痕,脚也如习惯一般搭在季凭栏身上一晃一晃,是放松的姿态。
温暖烛光映射在沈鱼脸颊,沿出一道柔和的边,映出细小绒毛,可爱得紧。
季凭栏环抱着沈鱼肩身,莫名庆幸,低垂着头在沈鱼发顶落下一个隐蔽的吻。
沈鱼似有所感,抬起头看向季凭栏,唇尾轻轻抿着,带出一丝上扬的弧度,两人对视,季凭栏再难捱,笑着贴上沈鱼亲了好几下。
此刻有名分在,亲着就是舒坦。
往后的几日沈鱼就跟着季笙跑,也不知是在学些什么结亲礼,回来时总端着一副样,还要在屋子里走来走去,走一遍给季凭栏看,走累了,就又要季凭栏抱着。
沈鱼变娇气了。季凭栏想,这是好事。
送去南疆的信很快得到了回应,在沈鱼快要学会那些所谓礼仪时,木婧的信恰好送到季凭栏手上。
彼时季凭栏正在教沈鱼,其实那些礼仪也不是非要学,繁文缛节都是给外人看的,学来又累,还无聊,每回去看沈鱼,沈鱼都是木着脸任人摆弄,瞧着不是高兴的样,私底下还去找季笙提了一嘴。
“呀?这都是沈鱼自个提的呀?”季笙一脸诧异,“你不知道?”
季凭栏一时间没接上话,他不知道,沈鱼一回屋子就是踩着小步走来走去,然后往他身上趴,一句也没提到这些。
也问过,沈鱼就摇头不说,一副神秘莫测的态度,时间久了,季凭栏也不再问,就是看沈鱼累,满脸疲倦,心疼了。
“好了大哥,你就别操心了,沈鱼有数。”季笙把季凭栏往回推。
沈鱼有没有数不知道,季凭栏一颗心早就挂沈鱼身上走了,整日如履薄冰,唉声叹气。
弄得商铺里的人都束手束脚,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“大少爷,你看这……”
“大少爷。”
“大少爷?”
几个下人手里捧着文书,看着发呆叹气的季凭栏,不知所措。
当夜,季凭栏就带着木婧的信去找沈鱼谈话了。
信没拆,等着沈鱼来拆,成亲的日子也没定,等着木婧这封信呢。
沈鱼拆开看,季凭栏从后抱着他,两人脑袋挨在一起,贴着看这封小小的信。
内容较长,先是问候沈鱼好不好,再是提到成亲这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