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回了城堡,一直守在这等你回来,你就饶我这一次行不行?我发誓那个计划我真的没有参与,我害谁也不可能害你,谁不知道你是继承者。”
景颂安笑了一声,没说信还是不信。
他低下了头,唇角的梨涡看上去单纯无害:
“我是继承者,但不是唯一的继承者,你说我要是把你弄死了,是不是就没有人来碍眼了”
男人被保镖拖了出去,临走前眼神中充满了震撼。
景颂安当然不至于真弄死他,但是将他像狗一样赶出城堡还是没问题的。
圣埃蒙公学维持着神秘高傲的形象,一向禁止媒体拍摄。
这次游学选择了私人城堡。
门口必然会有一些贼心不死的媒体,试图报道圣埃蒙公学学生的游学现状。
到时候被当狗一样赶出城堡的男人会有多么的颜面扫地,那可不是景颂安该管的事了。
景舟跟他的想法一致,饶有兴趣地将棋子往前推了一步。
在景颂安离开之前,欠登似地说道:
“你也要去参加活动吗?需不需要为你安排点浪漫的仪式,玫瑰花怎么样?”
“不需要。”
“真的不需要吗?”
景舟依旧不死心:“难道说你真看上他了,打算来一场神奇的柏拉图恋爱?啧啧啧,果然单身久了的人就是不一样,你该不会一头热栽进去,最后彻底被他拿捏了吧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景颂安笑了一声,咬字很懒,“玩玩。”
拿捏?
沈清辞拿捏他?
那怎么可能?
景颂安的目标一直很明确。
他觉得沈清辞漂亮带劲,身上一股子拗劲特别勾人。
他想看沈清辞为他下跪,想看沈清辞忝,哭着乞求他的
绝无可能爱上他
其他是绝无可能。
景颂安很清楚自己的定位。
他现在的位置来之不易,身后随时都有一帮豺狼虎视眈眈盯着继承者的位置。
想要坐稳位置,成为卡斯特家族的掌权者。
所有的一切都要尽可能利益最大化。
景颂安可以为了保持权力终身不婚,也不可能会娶一个身份不明的人。
如果沈清辞的身份查明,确实属于v1。
他或许可以考虑跟沈清辞谈一场有名分的恋爱。
如果沈清辞真像霍峥所说,是低阶级的人群,那他更不可能娶一个平民回家。
卡斯特家族高贵的血脉要保证纯净。
家主夫人的名号,也不可能给一个低等级的难民冠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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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的天色正亮,城堡里却灰蒙蒙的看不见光。
廊上的灯光被掐灭,雕花的灯台只有点缀的作用。
游戏正式开始前,白黑两队各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