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家乡有一种椭圆形的酸果,酸果异香无比,可以增添食物的香味,保姆做饭时喜欢在汤里面加上酸果,可以让肉腥味变淡。”
山洞潮湿阴冷,空中炸开点点的火星子。
鱼肉香味尚存,酸甜的浆果味混杂。
舒适的环境,外头的雨声,静谧美好。
像是好友之间的交谈。
平静无比的氛围里,没有任何利益掺杂的谈话,最容易让人放下心防。
沈清辞一条腿微屈,背靠着墙,黑漆漆的眼眸清冷无比,看向对方道:
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总是对我很戒备。”
宋墨均回答的无奈:“如果是因为之前的原因,我想我个人性格的缺陷,应该不至于影响我们的合作,至少现在我们是朋友,不是吗?”
“队友。”沈清辞纠正了他错误的用词。
“只是队友吗?”
宋墨均语气中似乎透着几分失落之意。
吃完的鱼骨丢进火焰里面焚烧,油脂被烤到焦香,最后化为灰烬。
忽明忽灭的火光照着他清俊的侧脸,眉眼的间隙同样落下了几分落寞。
“我从没做过伤害你的事。”
老师,希望你去死
雨天没办法出去狩猎。
沈清辞终于将视线给到眼前要跟自己谈天说地的人,回答道:
“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。”
宋墨均似是看得出了沈清辞所想,唇角的笑容淡了些:
“你还是很讨厌我吗?”宋墨钧正襟危坐,衬衫规整地系到了喉下,更显得沉稳禁欲。
墨色的眸子看向了沈清辞,语气柔和:“如果我和你道歉呢。”
道歉这两个字听上去实在太过于古怪,从f4中任何一人的嘴里说出来,都像是最高阶级的权贵为人低头。
沈清辞的视线终于为他所停留。
焚烧着的火焰晃动着。
漆黑平静的眼眸同宋墨均对视。
显而易见。
沈清辞并没有因为他放低身段的举动而有所动容:
“老师,我不是你的观众。”
风吹着火焰,晃动着的光影,落进了宋墨均的眼神中。
他似乎是有些无奈,摇了摇头,依旧维持着斯文贵族的优雅仪态:
“我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,如果时光可以倒流,我不会在你的面前演戏。”
“真荣幸。”沈清辞偏了下头,嘲弄道,“能让老师放弃毕生的喜好,真是我的荣幸,如果让学院里的其他人看见,他们应该恨不得把我给撕成碎片。”
沈清辞甚少有这样鲜活的一面,平静的语气说着嘲弄的话。
宋墨钧似乎从中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,目光一直停留在沈清辞的身上。
宋墨均斟酌着是否应该开口,炉子里的火越烧越旺,沈清辞往火焰里又添了一把柴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