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局让霍峥发出红牌,就是想看看沈清辞被逼迫到了绝境,是不是会动用对方的力量。
他也很好奇,沈清辞身后势力究竟是谁。
如果能比得过宋家,或许会是个强有力的对手。
如果比不过
准备好的邀请函被随手抛进了垃圾桶里,轻飘飘同肮脏的污浊交融。
他十分期待。
-
沈清辞正在前往下一堂课的路上。
圣埃蒙公学占据了一区内所有的郊区。
前往一层实训楼的路上都是高坡。
虽然难以攀爬,但并不乏味。
前往实训楼的道路设计上使用了新金属技法,雕塑同路面的坡度巧妙融合在了一块。
同样的金属雕塑,沈清辞曾经在十八区见过。
那是十八区唯一一座博物馆内的极小型的雕塑,只有巴掌大小,被列为了镇馆之宝。
下面写着的标注,证明这是来自于某位可称为稀世珍宝的工匠所造。
这样的东西在圣埃蒙公学却随处可见。
体积比那块巴掌大小的雕塑大上了无数倍,没有加固玻璃窗阻隔,随时可以被路人抚摸。
这就是财富的力量,当财富和权柄到达一定高度时。
所有稀有的东西都会变得司空见惯。
在最接近顶层的校园里,选择虚度光阴,才是最为愚蠢的事情。
无论刚才遇见的是谁,都无法阻止沈清辞求学的道路。
实训楼外栽种着紫檀花,光影间透出来的影子,在地上点点跳跃着。
一切都似乎没有改变。
一切又似乎依旧像场噩梦。
那些如影随形追在沈清辞身后的影子并没有消失。
沈清辞无视了他们的视线,进入了实训楼,这堂课是机甲组装课里少有的理论课。
一学期只有四节的理论课,由言辞锋利,向来不给人留情面,热衷于点人回答问题的蒙卡教授来上。
沈清辞依旧是最早一批赶到课室的学生。
圣埃蒙公学内的学生以身份自豪,并且认为能在学院内接受教育,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。
即便如此,却极少学生会提前到达课室。
提前到达课室上课,并且在书本上做好密密麻麻笔记的日常,只能用于普通学院的学生。
除去部分极度追求优秀的高阶级学生以外。
圣埃蒙公学的少爷小姐们,大多数认为自己金贵的脑子同优越的家世一样,从生出来就有高人一等的特性。
为了延续这份独特,他们通常不会做过多的笔记,因此连上课都是踩着点出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