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一如既往的骄傲,根本就不给任何人靠近的理由。
他以往一直想看沈清辞为他低头的样子,到现在已经变了。
逐渐变成了只要对他露出点别的表情就好。
哪怕是温和的跟他说上一句话,他也能心甘情愿的为沈清辞冲锋陷阵
不过沈清辞一直冷冰冰的也不错,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不在国内的时候,沈清辞会被其他人捷足先登。
景颂安:“别太放在心上,他就是这样的性格。”
不待晏野回答,景颂安倒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,语调都是甜蜜的,几乎沁出水来的声音:
“不过哥哥对我是有点不一样,我走之前,他邀请我去他的房子里看看,那地方很黑,只有他是白的,他的手太冷了,压着我脖子上时,我都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清香”
“你知道那种感觉吗?好像天地都寂静,只有我们两个是彼此的唯一”
小景限定返厂
景颂安的声音越来越轻,用着古怪的语调,说着浪漫的情怀,到最后几乎是压低垂落的一句:
“真是太幸福了。”
晏野听着他近乎于疯子一般的语调。
那是甜蜜到幸福的声音。
因为得到了爱,所以对待一切事物,都可以维持温暖的态度。
他几乎能想象到。
如果景颂安站在这里,对方湛蓝色的眼珠子里,一定也存在着幸福的笑意。
如同景颂安所说的一般,他兴奋的不行。
因为那虚假的,幻想出来的爱。
跟疯子没什么区别。
但是晏野早已习惯。
他用平铺直叙的语气回答道:“他们说那一次沈清辞是要掐断你的脖子。”
“那他怎么只掐我不掐别人?”
景颂安亲昵地说道:“阿野你不懂,你应该接受关于情感认知方面的治疗,等我回来帮你找几个好一点的医生,内阁带来的医生你别信,没几个是好东西。”
晏野厌烦来自于心理医生的治疗,但是景颂安找来的人例外。
他听着景颂安用那样温柔的语调说话,每一句构造出来的沈清辞都无比陌生。
那样冷漠傲然的人,竟然会有动容的一面吗?
晏野无法得到答案。
玻璃窗透进来的城市光,几乎比夜晚的星光还要明亮。
一点点地落在了方向盘上。
晏野抬眸看去,才发现了外头的云层似乎已经散去。
暴雨已经暂停。
雨水在不需要的时候停歇,他却依旧看见了云层背后透出来的光影。
晏野问道:“他觉得厌烦,我需要远离他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
景颂安回答道:“你只要看护好他就行了,如果他实在表现的很烦躁,你可以距离稍微远一点,远远看着他,不要越界,也不要侵犯他的私人领地,我很快就会回来,等我把这边的事情都处理完,我会照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