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一分怜悯,往下倒灌的酒水,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。
苦涩酸甜的味道,含着可能致命的风险,连咽下去的姿态都狼狈无比。
景颂安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酒水,终于还是打湿了他裸露在外的锁骨。
他的眼神泛着泪光,隔着透明的酒杯,看清楚了沈清辞的脸。
顶端的侧影勾勒出了沈清辞修长清瘦的身形
他就这么坐在了沙发上,眼神几乎像是一场激不起任何波澜的雨。
杯子里的酒液几乎彻底被灌下,景颂安已经能感受到喉咙隐隐发紧。
他的金发糟糕又凌乱,毫无任何颜面的情况下,声线依旧透着点黏糊的温柔。
他扯开领口,让沈清辞看自己因为过敏泛红的锁骨:
“好看吗?”
沈清辞漫不经心道:“一般,你弄脏我了,滚远点。”
景颂安当然不愿意滚远一点。
但他同样有顾虑,不敢在沈清辞的底线上反复横跳。
一味强取豪夺,换来的只有被抛弃的下场,霍峥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现在沈清辞好歹还愿意灌他酒喝,其他人可没有这样的待遇。
他不会像那个自大狂一样,将自己唯一的特殊待遇作掉。
于是景颂安选择乖乖让出路。
沈清辞转身离去。
沙发区域只剩下景颂安一个人。
他接过旁人递来的毛巾,轻轻擦拭着脖颈时,听到有人压低声音说道:
“沈清辞也太嚣张了,就算连续拿下了两次冠军,也不能挑战您的权威啊,景少,需要我为您做事吗?”
“你懂什么?”
那是特殊的证明
景颂安脸上的笑容尚存,因为沈清辞的特殊对待,让他说话时都透着几分温柔:
“那是哥哥对我特殊的象征,你该不会也想要,所以故意挑拨离间吧?”
那人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丰富多彩。
景颂安懒得跟这帮分不清好赖的蠢货对话,紧随沈清辞其后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举办庆功宴的位置,算得上八区最奢靡的酒店。
上面一层是为高官以及贵族学生准备的位置。
以景颂安的身份,足够分到最上一层。
但很可惜,他的房间号同沈清辞相隔甚远。
虽然同为上层,但他要是绕路过去,还得需要一点时间。
不过这样也正好。
再过一个小时就到12点了。
12点以后就是凌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