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很响。
他没有反抗。
池承允长这么大,拢共也没挨过几回巴掌,上一回还说是因为吃了药无法反抗。
这一回已经开始察觉到有点不对劲了。
但他暂时找不到不对劲的理由,只能归功于昨天是被沈清辞突袭成功。
停止思考,池承允再次看向镜子。
帅到这种程度,谁见到他都是荣幸。
包括前几天给了他一巴掌的沈清辞。
池承允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,想好了给沈清辞添堵的方式。
他秉承着自己过的不愉快也绝不能让沈清辞愉快的心情,迈着长腿进了警察署的大门。
早上8点05分,迟到了五分钟的池承允,成为整个警察署最晚到的员工。
纵使如此,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苛责他。
池承允漫不经心地向前散步,直到他走到了沈清辞的位置上。
空无一人。
池承允脚步微顿了一下,继续朝前走。
这回走进了茶水间,里面还是没有沈清辞。
视线往左偏移了一下,咖啡机前有个胖子。
小路正在辛苦地给自己磨咖啡豆。
咖啡机的研磨功能坏了,咖啡粉又被同事喝光。
小路只能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,手磨咖啡豆有助于减肥,刚好最近外勤出少了,动一动对身体也好
他这么想着,眼前就多了一道阴影。
少年站在台子边上,银发勾在脸侧,他的笑容那叫一个真挚:
“哈喽。”
小路默默后退了一步:“怎么了?”
“沈清辞去哪里了。”池承允脸上的笑容不变,看上去甚至还有点礼貌。
“出外勤了,现在应该在九区的某个街道吧。”
小路刚说完,就看见刚才还冲着他扬起微笑的少年,脸上笑容尽失。
池承允发自内心地感慨道:
“九区这种垃圾地方,到底有什么好巡逻的?难道垃圾站会因为有清洁工的路过变得更干净吗”
小路听得心惊胆战,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到一点关于上区凉薄的本性:
“这里还有监控”
“监控?”
池承允直接抬起手,笑眯眯地对着监控竖起了中指,又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同事,微笑道:
“把沈清辞的位置告诉我,不然我随时可以放火烧了这里。”
镜头转动了一下,监控室里的警员直接坐直了身子,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极度的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