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区圈子里那些二代,大部分都和霍峥一样,骨子里充斥着对于不安定生活的向往,近乎于病态的追求刺激感。
当那帮年少轻狂的二代,前赴后继尝试危险项目时,宋墨钧是其中唯一一个冷静的人。
他总是以温和的态度拒绝尝试,从不会将自己置身危险之中。
无论是玩命的极限挑战,一换一的商业博弈,还是跟他极其相似的沈清辞都属于危险的范畴。
来自于同类的吸引力,甚至比前面几种更加危险。
宋墨钧无比清楚沈清辞骨子里的冷漠,然而薄湿的长睫只要轻轻抬起,就总会让人情不自禁地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。
这次同样如此,冷白的光线落下,宋墨钧只是微微低头,回应沈清辞的话题,视线就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沈清辞的身上上。
沈清辞俯首抽烟时,腰部线条像是绷紧的弓弦。
无论看多少次都无法忽视。
长久的凝视让沈清辞的视线变得更冷淡了一些。
在自己即将被驱逐的前一刻,宋墨钧坐了下来,自如地拿走沈清辞的盘子,从里面分割下来一块肉,送入口中。
牛排口感紧实,保留着原生态的鲜味。
宋墨钧语气平缓:“牛排没有加任何东西,那种下作的手段配不上你。”
“闯进来是不得已,如果不进来,我见不到你,我相信你能理解我,因为我们是同样的人。”
宋墨钧眼神温柔地看着沈清辞,解释道:“至于为什么要跟踪你,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保护,无论如何,我没有恶意。”
沈清辞屈起指尖,烟头被他丢进烟灰缸里面,烟雾飘荡。
他身上穿着的制服剪裁笔挺禁欲,偏偏扣子松开了两颗,组成了混杂的强势感:
“你要真是没有恶意,就别做这些没用的事。”
我会替你处理好一切
托盘上飘散着的热气在谈话间已经隐隐有些消散。
屋内没有开暖气。
寒冷的冬天,就算是现做的牛排,也会因为冷气变成油腻,最后丧失该有的风味。
宋墨钧安静了许久,终于,他不再像刚才一样,试图跟沈清辞深入交流,而是温和地说道:
“我知道了,你暂时不想见到多余的人,我会处理好小安。”
沈清辞懒得搭理他。
宋墨钧起身,离开房间,关门的声音响起,沈清辞微微低下了头,光线照透了他的侧脸。
他手机屏幕始终在震动,来自于不断发来的短信电话。
对方似乎觉得只要足够持久,就一定能得出答案,以惊人的意志力不断发送着新讯息。
但信息轰炸在沈清辞这向来行不通。
他随手打开了信息栏。
s:【哥哥,和你说话的人是谁,声音很耳熟是宋墨钧吗?】
s:【我快定位到你的位置了,哥哥等我。】
s:【见面了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,打我骂我都可以,我想你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