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搞出来的动静直接惊动了多区政府。
这种跨区查处特大绑架案的大事,能让其他政府的涉案部门晚上睡觉都从梦中吓醒。
无数人打来通讯,试图联系沈清辞。
但沈清辞依旧保持着一概无视,不把人当人看的行径。
手机上的通讯几乎被完全关停,他只接收有用的信息,无用的信息一概不理会。
在监狱待了几天,将证据链掌握得七七八八,沈清辞再次打开信息时,才发现某人发来的消息已经能够占满屏幕。
沈清辞翻检着从里面挑出来两条有用的信息,刚回复过去,就接到了景颂安的来电。
“哥哥。”景颂安这段时间似乎瘦了许多,面色也变得苍白脆弱,“我想你想得快死掉了。”
恰逢郭晨燃从此处路过,听见了这一句话以后左脚绊右脚,险些当场给沈清辞行一个跪拜大礼。
沈清辞收回视线,看向屏幕中装可怜的景颂安,确定对方满嘴胡言,没有任何一句有用信息之后,直接了断地挂了电话。
手机屏幕熄灭,沈清辞正要转身离开,却被人轻轻拉住了手腕。
那点微凉的触感明显,对方的手腕上似乎带了点装饰品,金属的质地冰凉,一丝丝寒意沿着骨髓慢慢攀爬,如同毒蛇的鳞片般漂亮危险。
“哥哥怎么又挂我的电话”
景颂安低头靠在沈清辞的肩膀上,语气一半认真,一半玩笑,无从辨明真相,只有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眨地盯着沈清辞:
“是因为阿野比我更听话,所以哥哥连见都不想见我了吗?”
九区监狱内部严防死守,每经过一道关卡都需要刷脸。
哪怕是露天的放风场都需要刷卡进入。
沈清辞不知道景颂安是何时进来的,但冰凉的触感让他微微有些不适。
沈清辞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,在景颂安继续朝下靠时,他直接扼住了那纤白的脖颈,指尖压着对方跳动的脉搏。
沈清辞的眼皮压得低低的,透着几分不耐烦的味道: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巧遇。”
景颂安被掐着脖子,呼吸有些困难,目光朝下,却看见了沈清辞修长漂亮的指节,喉结在此刻滚动了一下:
“我派人守在十六区,他们拿我没办法,一定会来找你,九区不是哥哥的管辖地,哥哥最好尽快返回六区。”
“只要有我在的地方都是是非之地。”沈清辞语气倒是淡然。
景颂安:“但是这里太危险了,牵一发而动全身,跨区绑架案闹得太大,他们一定会阻止你。”
“怎么阻止?”沈清辞道,“靠他们堪比电话推销的轰炸,还是往我的防弹车里面装炸弹,试图把我炸上天。”
景颂安不说话了,湛蓝色的眼眸像是含着水光,在监狱这样的地方都格外漂亮。
沈清辞收回手指,漫不经心道:
“如果是前者,他们不配跟我说话,如果是后者,在他们放炸药之前,我会用枪抵着他的额头,告诉他什么叫做检察官的执法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