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着的房间再次亮了起来,但是只亮了几盏。莫清野倒在床上,脸颊有些泛红,身上的西装也皱了。
莫知白立在床边静静看了片刻,最终还是蹲下身,动作轻柔地替醉得不省人事的人脱掉鞋子。
安静的房间里,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还有莫知白给莫清野脱鞋的声音。
脱完鞋,他直起身,伸手去解莫清野的外套纽扣。
可当他低头凑近的瞬间,鼻尖骤然窜入一缕陌生的气息,那是一股清甜软糯的oga信息素,淡却清晰,牢牢沾在他哥的身上。
他垂眸看着床上毫无防备的人,眉峰沉沉压下,眼底翻涌着不易察觉的阴翳。
这味道,只有长时间贴身靠近、或者是有过亲密接触才会留下。
但是无论是哪一个,它都无不在述说着,前不久这个人撇下了他然后长时间跟一个oga呆在了一块。
他沉着眸子扯下那件沾染了外人气息的西装外套,然后随手扔在地板上,像是丢掉什么脏东西。
莫知白直起身看着床上的人,“哥怎么出去一趟身上都是别人的味道?”话音落下,他抬手覆上莫清野的唇,指腹用力按住,力道带着几分压抑的戾气,“好难闻。”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莫清野被按得不舒服,无意识地偏了偏头,可唇上的重量非但没减轻,反而压得更紧了。
“不舒服?”莫知白手上的力道稍稍松了些。
可不知想到了什么,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缓缓往他唇缝里探去,“哥有没有跟那个oga做什么?有没有接吻呢?张开嘴,给我看看唇有没有破。”
指尖轻轻搅弄着柔软的唇舌,温热的唾液留在了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他却毫不在意,仿佛真的只是在认真检查。
被弄得难受了,莫清野模模糊糊的去抬手想把那只手拉开,但是莫知白压根没有打算拿出来的意思,直到空气里出现了一丝淡淡的栀子花香。
莫知白缓缓拿出手指,垂眼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,望着床上闭眼皱着眉低喘的人,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:“如果现在在这儿的是那个oa,哥也会这样释放信息素吗?”
莫知白说的不清不楚,也没在意只是因为莫清野醉着酒无意识释放信息素,他俯下身用鼻尖在莫清野的颈部蹭了蹭,手也慢慢按上了他后颈的腺体,试图让栀子花的味道慢慢变浓。
“哥是去季家了吧……在那儿遇见了那个在你身上留味道的oga?”他垂着的睫毛颤了颤,声音也冷了下去,“他们总是这么讨厌,不是自己的东西,却总是想要。”
莫清野醉得浑身没力气,颈间湿热的触感让他无意识偏头,alpha的信息素混着酒气漫出来。
“难受……”莫清野喉间滚出含糊不清的气音,眼皮重得掀不开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难受?”莫知白鼻尖蹭过他颈侧跳动的动脉,栀子花的气息愈发浓烈,“可哥把我撇下,又让我等到凌晨,我也很难受。”
话落,他偏头含住了那片温热的肌肤。舌尖舌忝过腺体周围敏感的皮肤,随后齿尖微微用力,刺破了表层的肌肤。
空气里的信息素交缠着,把莫清野身上那点微乎及微的oga信息素全部覆盖。
生气了
空气里的信息素交缠着,把莫清野身上那点微乎及微的oga信息素全部覆盖。
“…呃……疼”
莫知白没有停下,反而惩罚似的口交得更深了些。
“小白……”莫清野无意识地呢喃出声。
这一声轻唤,却让少年浑身猛地一僵,睫毛剧烈颤了颤。
他舌尖轻轻舌忝过渗血的伤口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,又带着几分危险的蛊惑:“哥别在这个时候叫我啊……再这样,我忍不住把哥彻底标记了怎么办?”
话落,他又低头吻住莫清野的唇。手顺着他哥的腰线往下滑,掌心滚烫,抚过柔韧的腰腹,最后停在后腰那片纹身上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床沿。房间里一片安静,只有一张床上躺着人。
莫清野动了动手指,缓缓睁开眼,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头疼得像是要炸开。他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。
他抬手想揉一揉发胀的额头,可手刚抬到半空,动作骤然僵住。
“?”
他的衣服呢?谁给他脱的?
他下意识拉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,还好,裤子还在。下一秒他自己都愣了,他为什么要去确认这个?
房间里很安静,没有看见莫知白的身影。
床头摆着一盒药,是解酒的,他没吃,只是又躺了回去。
莫清野看着天花板,眸子眯了眯。
他还是觉得霍元有些太不靠谱,季家的事他还是自己查吧,不过在此之前,他得先让霍元给他查查那个少年。
莫知白回来时,莫清野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两人撞了个正着。
“回来了,一大早上哪去了?”
莫知白看着明显喝大了不记事的人,抿了抿唇:“我去送恙哥了?”
“?”莫清野一脸懵。
莫知白往房间里走,“恙哥说这儿离家近,他回家去看看,他买的一早的票,当时哥还在睡,我就去送了。”
“一早的票?”莫清野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劲,以吴恙的性子,哪怕再急着回家,最起码也得睡到中午慢慢去机场,怎么可能会一早就去赶飞机了?
“小白,你恙哥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其他的?”
“没说,恙哥看上去也没什么不对劲的。他说到时候我们如果回夏城的话就不用等他了。”他抬眼看向莫清野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问:“倒是哥,昨晚凌晨才回来,还喝了那么多酒。哥不是答应过我,要少喝酒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