悸动怎么凉
独留红烛照亮一方
就把月光打开
……”
一曲终了,余音绕在安静的包间里。莫清野看着沙发上的少年,轻声开口,语气郑重又温柔:“小白,生日快乐。”
年年岁岁,岁岁年年,都要快乐。
世人总说人心复杂,善恶参半。可于我而言,你的所有坏早都被你的好盖过,你又让我怎么能舍得不爱你?让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,都烂在心里,成为我以后深爱你的养料。
……
隔天,莫清野本来是打算找霍元问问查到的线索的,可刚起身就被一股莫名的倦怠拽住了脚步。脑子像灌了铅,昏沉得厉害,眼皮也重得掀不开,只想一头栽进床里昏睡。
他蹙眉掐了掐眉心,试图驱散这股反常的疲惫,明明距离易感期还有半个多月,怎么会突然出现这种症状?而且以前易感期只是嗜睡,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熟悉又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。
以往易感期前的烦躁是尖锐的、带着破坏欲的,可此刻却裹着一层空落落的钝痛,像是心里被剜去了一块,空得发慌。
不对劲。
强撑着起床跟莫知白吃了个饭,后面实在扛不住那股汹涌的疲惫,莫清野就转身回了房间补觉。
稳妥起见,他从药箱里摸出抑制剂,毫不犹豫地给自己注射了一支。冰冷的药液推入血管,莫清野以为能像往常一样压制住那股躁动,却没想到,这只是徒劳。
再次睁眼时,房间里一片漆黑,可鼻腔里萦绕的气息让莫清野瞬间僵住了,室内清冽又缠绵的栀子花香,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紧。
是易感期。
“操!”莫清野在黑暗里低咒出声,他坐起身,额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易感期怎么会提前了这么多天?
更让他烦躁的是,上次医生说过,他的体质对普通抑制剂产生耐受,可他以为抑制剂的作用时间至少会长一点,没想到他睡前打的那支抑制剂压根没起什么效果。
他摸索着又摸出一支抑制剂,毫不犹豫地扎进手臂,冰凉的药液推入血管,他闭着眼等着药效的开始,可半天了,却连半分缓解都没有。
更诡异的是,打了抑制剂后,心底的暴躁不但没压下去,反而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情绪——缺失感。
那感觉越来越强烈,就像无数根细针在扎着他的神经,搅得他心绪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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宝宝们,用到的歌词是《漫步香港1999》里面的,歌手是布鲁昔,是很好听的一首歌,感兴趣的宝宝可以去搜一下呢(_^_)?
易感期?发热期?
‘咔哒’房门被轻轻推开,灯光骤然亮起,刺得床上的人下意识眯起眼。
莫知白立在门口,目光落在床榻间。他能嗅到空气里浮动的信息素,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就缠了上来,空气里的栀子花香很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