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小白小声说:“不抬地基。改地脉的走向。让它绕开书院。”
叶无痕说:“改地脉?那是天界根基,不能动。”
墨小白说:“不是改,是引。地脉像水,堵住了就绕路。挖一条新沟,让它从旁边走。”
沈辞说:“能行?”
墨小白说:“行。但要挖很深。挖到地脉的深度。”
沈辞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挖。”
地尊者从裂缝里又钻出来了。“挖地脉?你疯了?”
沈辞说:“不是挖地脉,是挖沟。让地脉改道。”
地尊者脸色一沉:“地脉自有其路,不能改。改了就乱。”
沈辞说:“您守了几百万年地脉,守住什么了?守住了死路。地脉是活的,活的东西就会变。您不让它变,它才会乱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地尊者说:“你懂地脉?”
沈辞说:“我不懂。但我知道,活人不能让死规矩憋死。地脉也一样。”
地尊者没说话。沈辞带着人开始挖。铁牛打头,一镐头下去,地面裂开一道口子。墨小白跟在后面,看地脉的走向,指挥铁牛往哪挖。挖到第三天,地脉真的拐弯了。从书院地基下面绕过去,从旁边流走了。
地尊者站在新地脉的边上,手按在地上,感受着地气的流动。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地脉……真的改了。”
沈辞说:“改了就改了。地脉是活的,活的就是能改。您守了几百万年,守的是死地脉。自在道改的是活地脉。活地脉,比死地脉强。”
地尊者站起来,看着那条新挖的沟。沟很深,深不见底,但地脉的水从沟里流过,平稳无声。
“我守了几百万年,从来没想过改。”地尊者说。沈辞说:“您不是没想过,是不敢想。怕改坏了。但不敢改,永远不知道改了好还是坏了。”
地尊者沉默了。他朝沈辞鞠了一躬,转身要走。沈辞喊住他:“您去哪儿?”
地尊者说:“回北边。守地脉。”
沈辞说:“您别守了。来书院住。地脉不用守,让它自己流。您在这儿,地脉有事,您再去。”
地尊者犹豫了一下。他活了几百万年,从来没被人邀请过。天界的人敬他,但没人敢留他。
“我住哪儿?”地尊者问。
沈辞朝铁牛喊:“铁牛,还有空房吗?”
铁牛从厨房探出头:“有。刚收拾出来一间,给字尊者的。他没住,走了。给地尊者住。”
地尊者住下了。他每天在书院里转,看叶无痕布阵,看秦小川画图,看墨小白摆弄阵盘。他以前只跟石头说话,现在开始跟人说话了。
第一个跟他说话的是铁牛。“前辈,吃面。刚煮的。”地尊者接过面碗,吃了一口。铁牛问:“好吃吗?”地尊者说:“……好吃。”他又吃了一口,把面吃完了。这是他几百万年来第一次吃别人做的饭。
第二个跟他说话的是杨墨。“前辈,您看这个字写得怎么样?”杨墨把一张纸递过来,上面写着一个“地”字。地尊者看了半天,说:“这个‘地’字,土旁写得太重了。”杨墨说:“土重了,地才稳。”地尊者愣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第三个跟他说话的是琴音。“前辈,我弹曲子给您听。”琴音弹了一,曲调悠扬,像风吹过大地。地尊者听着听着,眼眶湿了。他擦了擦眼睛,说:“好听。”
沈辞躺在椅子上,铁牛又把棋盘摆好了。“师姐,下棋?”沈辞落下一子。铁牛也落下一子,不是“将军”,是“围城”。沈辞说:“你最近怎么不将军了?”铁牛说:“将军没用,围起来省事。”沈辞笑了:“你学聪明了。”铁牛憨笑:“俺学而时习之了。”
林小舟端着茶走过来:“师姐,地尊者都服了。天界还有谁?”
沈辞接过茶,喝了一口:“有没有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自在道把书院保住了。”
风吹过来,带着泥土的腥味、面香、琴声。沈辞闭上眼睛,嘴角翘起来。自在道,把天界最沉默的地尊者也掰过来了。地脉是活的,活的就是能改。不敢改,永远不知道改了更好。
喜欢修仙界内卷?直接摆烂疯!请大家收藏:dududu修仙界内卷?直接摆烂疯!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