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料理大赛的余味还没散尽,桃婆婆又出了新主意。她说:“光吃吃喝喝没意思,咱办个时装秀。每个人设计一套衣服,穿出来走两步。”丹老头说:“时装秀?天界没人看。”桃婆婆说:“自在道的人看。自己乐呵。”沈辞说:“行。自在道时装秀。衣服自己设计,自己缝,不会缝的找人帮忙。”铁牛在厨房喊:“俺不会缝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找阿旺。”阿旺说:“俺也不会。”桃婆婆说:“那你找丹老头。”丹老头说:“俺只会数糖丹。”桃婆婆说:“那你光着。”丹老头脸黑了。
时装秀在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举行。台上铺了红毯,两边挂了彩带。沈辞当评委,坐在台下。参赛者轮流上台,展示自己的设计。第一个上场的是桃婆婆。她穿了一条草裙,用桃树枝编的,腰间系了一圈桃干,走起路来哗啦哗啦响。头上戴了一顶草帽,帽檐上插满了桃花。脚上穿了一双草鞋,鞋带是桃树皮搓的。她走到台中央,转了一圈,桃干掉了几片。沈辞说:“创意不错,但桃干掉了。”桃婆婆说:“掉了捡起来还能吃。”沈辞说:“那不是衣服,是零食。”桃婆婆说:“零食也是装饰。”丹老头说:“你像一棵桃树。”桃婆婆说:“俺就是桃树成精。”台下笑。
第二个上场的是丹老头。他穿了一件白大褂,口袋插满了糖丹。头上戴了一顶高帽,帽子上写着“糖”字。脚上穿了一双布鞋,鞋底粘了糖纸。他走到台中央,掏出一颗糖丹,含在嘴里,含糊不清地说:“甜。”沈辞说:“你这是医生还是厨子?”丹老头说:“糖医。专治不开心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治好了谁?”丹老头说:“治好了阿旺。他吃了俺的糖,不哭了。”阿旺在台下说:“俺还哭。”丹老头说:“那没治好。”阿旺哭了。
第三个上场的是竹竿叔。他穿了一件竹叶编的蓑衣,头上戴了一顶竹笠,脚上穿了一双竹筒鞋,走路咯噔咯噔响。他手里拄着一根竹竿,像打狗棒。沈辞说:“你这是农夫还是侠客?”竹竿叔说:“农夫侠客。挖笋锄奸。”商伯说:“天界没有奸。”竹竿叔说:“那挖笋。”台下笑。
第四个上场的是商伯。他穿了一件酒坛形状的袍子,圆滚滚的,走不动路。头上戴了一顶酒塞帽子,脚上穿了一双酒坛底鞋。他走到台中央,摔了一跤,滚了一圈。沈辞说:“你这不是衣服,是酒坛成精。”商伯爬起来,说:“酒坛也是衣服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脱下来装酒。”商伯说:“脱不下来。”桃婆婆说:“那你穿着睡。”商伯无语。
第五个上场的是老白。他穿着一身白羽毛做的衣服,像一只大鸟。头上戴了一顶鹤冠帽,脚上穿了一双鸟爪鞋。小白跟在他后面,叫了一声。沈辞说:“你这是学小白?”老白说:“俺就是小白。”小白叫了一声,像是在反驳。老白说:“小白是俺,俺是小白。”台下笑。
第六个上场的是串大拿。他穿了一件烤串串成的衣服,肉串、菜串、豆腐串,用竹签串在一起,挂在身上。头上戴了一顶烤炉帽子,脚上穿了一双炭鞋。他走到台中央,肉串的油滴下来,滴到红毯上。沈辞说:“你的衣服在漏油。”串大拿说:“漏油正常,烤肉都漏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那衣服能吃不?”串大拿说:“能吃。饿了就揪一颗。”他揪了一颗肉丸,吃了。台下笑。
第七个上场的是老李。他穿了一件面条编的衣服,细面条、宽面条、蝴蝶结面,织在一起。头上戴了一顶面盆帽子,脚上穿了一双擀面杖鞋。他走到台中央,面条散了,挂在身上,像拖把。沈辞说:“你的衣服散了。”老李说:“散了好,像流苏。”台下笑。
第八个上场的是老王。他穿了一件包子皮做的衣服,薄薄的,半透明。头上戴了一顶蒸笼帽子,脚上穿了一双包子鞋。他走到台中央,衣服破了,馅漏出来。沈辞说:“你的衣服露馅了。”老王说:“露馅正常,包子都露馅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的包子不露馅。”老王说:“那是没蒸透。”台下笑。
第九个上场的是老赵。他穿了一件凉粉做的衣服,滑溜溜的,站不住。头上戴了一碗凉粉帽子,脚上穿了一双醋瓶鞋。他走到台中央,衣服滑下来,掉在地上,成了一摊。沈辞说:“你的衣服化了。”老赵说:“凉粉怕热,站久了就化。”台下笑。
第十个上场的是老钱。他穿了一件烧饼做的衣服,硬邦邦的,像盔甲。头上戴了一炉烧饼帽子,脚上穿了一双芝麻鞋。他走到台中央,衣服太硬,迈不开腿,摔倒了,烧饼碎了。沈辞说:“你的衣服碎了。”老钱说:“脆皮烧饼,一摔就碎。”台下笑。
第十一个上场的是阿旺。他穿了一件围裙,围裙上沾满了油渍和眼泪。头上戴了一顶厨师帽,脚上穿了一双哭脸鞋——鞋面上画着哭脸。他走到台中央,哭了。沈辞说:“你哭啥?”阿旺说:“紧张。”沈辞说:“你的衣服是你平时穿的。”阿旺说:“俺没时间做新衣服。”沈辞说:“那你就是凑数。”阿旺说:“俺不是凑数。俺是本色出演。”台下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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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个上场的是铁牛。他穿了一条草裙——用稻草编的,比桃婆婆的还短。上半身光着,露着肚子。头上戴了一顶铁锅帽子,脚上穿了一双铁锹鞋。他走到台中央,草裙太短,屁股露了一半。台下笑翻了。桃婆婆说:“铁牛,你的屁股露出来了。”铁牛说:“露就露。自在道的人不看屁股。”沈辞说:“你转过去让大家看看。”铁牛转身,草裙后面更短,整个屁股露了。台下笑得前仰后合。铁牛说:“笑啥?没见过屁股?”桃婆婆说:“没见过你的。”铁牛说:“那今天见过了。”他把草裙往下拽了拽,还是遮不住。他说:“俺回去加长。”沈辞说:“不用。这样挺好。自在道的时装秀,就是要大胆。”铁牛说:“那俺再走一圈。”他又走了一圈,屁股又露了。台下掌声雷动。
时装秀结束,沈辞评奖:“最佳创意奖,桃婆婆的桃干草裙。最佳搞笑奖,铁牛的露屁股草裙。最佳本色奖,阿旺的哭脸围裙。最佳摔倒奖,商伯的酒坛袍子。最佳漏油奖,串大拿的烤串衣服。最佳露馅奖,老王的包子皮衣服。最佳化冻奖,老赵的凉粉衣服。最佳摔碎奖,老钱的烧饼盔甲。最佳散架奖,老李的面条流苏。最佳学鸟奖,老白的羽毛衣。最佳糖医奖,丹老头的白大褂。最佳农夫侠客奖,竹竿叔的竹叶蓑衣。”每个人都有一个奖,皆大欢喜。铁牛捧着奖杯,说:“俺的奖杯能不能换条裤子?”沈辞说:“不能。奖杯是荣誉,裤子自己买。”铁牛说:“那俺用奖杯换裤子。”沈辞说:“不换。”铁牛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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