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见沈归舟不说话,以为她是不信,又道:“听说,严老爷还让人请了会春楼的美人来献舞呢。”
说起会春楼,那人脸上笑容添了几分猥琐。
沈归舟是什么人,即使第一次听这会春楼,立马就猜到了是什么地方。
恰好,迎面迎来一人竟是那人熟人,两人打着招呼,热络聊了起来。
沈归舟看着热络聊天的两人,又将目光移到严府。
本来她打算今晚去严府找严老尚书聊聊天,但看这人来人往,想必今晚他是十分忙碌,她去造访不合适。
既然明天严府有贵客盈门,想必是十分热闹。
她当下做出决定,明天去凑凑热闹。
至于今晚,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。
她未再在严府门前停留,不动声色地咬着冰糖葫芦离开。
严府
当晚,沈归舟留宿在城中最大的客栈。
坐在大堂用饭之时,她也听到不少人议论明日严府宴客的事情。
原来,明日严府宴客,不仅请了会春楼的姑娘献舞,还请了川洛城最有名的酒楼仙人居的大师傅掌厨。
酒楼妓院最是好打听消息的地方,都不用刻意打听,一顿饭的功夫,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沈归舟都已经知晓。
不过,那贵客的身份依旧是个谜。
沈归舟心中腹诽,这般排场,怕不是要请个皇子宗亲吧。
皇子二字让她自己心头一震。
如果她没记错,陈穆愉还在江南。严府邀请的贵客,不会就是他吧。
这想法冒出来,将她自己吓了一跳。
这么巧,又要碰上了?
随即她又觉得不对,陈穆愉那样的性子,怕是不喜这种宴会。
再说,这川洛城也够不上扶贫救灾的标准啊。
严府的宴会是在晚上,沈归舟便也不急,翌日日上三竿时,她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收拾好自己后,她慢悠悠地踱步去了楼下,吃了顿饭。
一顿饭吃了一个时辰有余,不出所料又听到很多关于严府的事情。
除了这个,她还听到另外一件事。
亲自前来江南赈灾的晋王现在正在调查江南一道赈灾银粮贪墨一案。
时隔小月有余,再次听到陈穆愉的消息,有种恍若前世之感。
对于别人所说的他调查贪墨一案,雷厉风行,明察秋毫一事,她倒是毫不意外。
那样的人,无论做什么必定都是优秀的。
吃完饭,她又点了壶茶喝了半个时辰,然后又回楼上房间小憩半个时辰,才起来收拾准备出门。
刚要出门,胸口隐隐作痛。
从身上掏出一小白玉瓷瓶,往手上一倒,却是空的。